,啐他“好个油嘴滑舌的小人,以前不定骗了多少姑娘”
周典拱手,否认道“这个姑娘冤枉周某了,周某十八岁入伍,这八年一直住在军营,实无机会骗人。”
宝蝉还想再审,徐潜突然站了起来,面无表情道“你们谈,我与夫人先走了。”
有这闲功夫听宝蝉与周典一问一答,他何不多陪陪自己的娇妻
徐潜叫上阿渔走了。
回后院的路上,阿渔一直在笑“我看周典挺好的,长得俊,还会说话哄人,宝蝉那么气势汹汹的,他都不急不躁,对答如流,正所谓一物降一物”
她夸了周典许多,徐潜只听入耳一句。
进了次间,徐潜看着神采飞扬仿佛自己在选婿的小妻子问“你说周典长得俊”
阿渔点头,一边走向他一边道“是啊,他的眼睛特别好看,笑起来尤其迷人。”
想到周典逗宝蝉时的眼睛,阿渔都情不自禁笑了起来,那眼神有点坏,又有点宠溺。
徐潜见她呆呆的,似乎在回味周典的笑容,脸色越发难看了,冷嗤一声道“宝蝉相婿,你看得倒仔细。”
阿渔
这话怎么有点酸溜溜的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徐潜。
徐潜起身要走。
阿渔回过神来,笑着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徐潜不为所动“松手。”
阿渔额头抵着他的背,摇了摇。
徐潜又不能真的甩开她,只好黑着脸站在原地。
阿渔一边抱着他,一边绕到了他前面。
徐潜目视前方,不看她。
阿渔眨眨眼睛,突然松开手,作势要走“我回去看看,他们孤男寡女的说太久也不好。”
刚刚没有看够,还想再去看那个笑容迷人的油嘴滑舌的周典
徐潜直接将阿渔扛到肩上,不由分说地走向内室。
吃了醋的徐五爷,比平时要粗鲁一些。
但他依然是克制的,不舍得弄伤他的小阿渔。
出于惩罚,他不许阿渔转身。
阿渔咬牙激他“自惭形秽了,所以羞于让我看”
徐潜呼吸一重,猛地将人转了过来。
阿渔如愿攀住了他的脖子。
徐潜看向一侧。
阿渔迷恋地亲他的喉结,喃喃道“论俊美迷人,他不及你半分。”
徐潜看她的眼神,尤其是夜里的眼神,只一眼,阿渔便深陷其中,再也不想离开他。
“徐潜,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