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但黎家的参与让一切变得复杂起来,因为若论资历,黎家才是真正跺跺脚就能影响两地格局的存在,尤其眼下正处于黎家大少和三少争权的微妙时刻,这一突发事件让那些明里暗里与这几家有利益相关的人不由谨慎起来,生怕站错了队。
其实此事并不突然。
早在当年看过霍彪父亲留下来的文件后,黎瑞就决定了要拿霍家做筏,甚至私下和霍彪达成了交易。相对于外表冰冷但其实很念旧情的魏荣禛,黎瑞才是真正的狠角色,他不会直接喊打喊杀,也不会不谋而动,他只是在充满真诚的笑容里,环环相扣地算计了他想算计的东西。
如果说魏家是一头全身洗干净了但爪子还站在泥水里的老虎,那么黎家就是一棵从泥中长出来的树。外头长了多少枝条,下面就藏了多少根须。
原本井然有序的场子已经乱成一团,桌椅东倒西歪,筹码滚得到处都是,地上的人也躺得横七竖八。这是霍彪第一次和老k出来见世面,从通道一路走过去,纸醉金迷和腐坏颓败同时掠过眼前,通道尽头是动弹不得的许老二,已然被老k吓得全身打颤。待老k把该处理的事处理完,黎瑞通知的警方也十分及时地赶到了,查了场子并误打误撞地救了人,立了大功一件。
待霍彪得知唐浩初回国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唐浩初是上午抵达的,魏荣禛亲自过去接的机。一直没睡的唐浩初在车上就打起了盹,回屋后便窝在管家每天都记得晒的小被子里香喷喷地补眠了。
霍彪顾不得管身上略显脏乱的衣服,直接上了车往回赶。尽管从魏荣禛那里得知唐浩初已经睡了,还是莫名有些焦躁。这种焦躁不是着急,也不是不急,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只有唐浩初能够挑起他这种情绪。
车刚停下来,霍彪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车。这些年下来,魏家上下已经把他当做半个少爷,管家还想问他要不要吃中饭,他的身影已经从楼梯口消失,走到了唐浩初的房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