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长辈,您怎么能这么口无遮拦再说了,老爷还在书房,一会子听了你这话,仔细又要拆了您的皮”奶妈子的话自然有恐吓贾敬的成分在里面,不过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本来还欲慷慨陈词一番的贾敬,一听到自己父亲的大名,立马蔫了下去,“敬儿说错话了,叔婆见谅。”之后便悻悻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房氏知晓她这个侄孙近来正和家里闹别扭,好端端的一个少年,不爱读书不爱棍棒,也不爱风花雪月,偏偏独独钟爱奇闻异事、修仙练道记得幼时抓周那天,这小娃娃什么金银笔墨一概不拿,径直爬向了书桌拐角处,抓住一本书不放。
头先他大伯还挺高兴的,以为此子是个好读书的,以后能走仕途做个出人头地的文人。结果拿过来一看,也不知是谁把一本老子的道德经放在那里了。当即他大伯的脸上就上了一层霜。
本朝兴儒学,道家那都是一些修仙问道之人推崇的。成何体统
没想到长大后,这个贾敬还真就对这些东西上心。专爱听奇闻异事,还偷偷整理成册,被贾代化发现了,气得撕了个粉碎。这小家伙竟然心疼地嗷地一嗓子嚎出来,说要出家入道观。
这两年父子俩关系僵着呢。可他哥哥贾敷去了,家里就这一个嫡子,不指望他指望谁
于是父子二人各后退一步,我答应你读你儒家的书,去考功名;你也别阻止我对道家的追求。
房氏知她那大伯子,近两年看敬哥儿这个儿子简直是黑透了眼,跟看贼似的,父子俩回回见面都像对乌眼鸡,逮住就掐。不然也不会放着自家好端端不待,放到荣府这边跟着赦哥儿、政儿他们一起上族学。
于是便宽慰他道“行了,这儿也没有你老子,敬儿你也不用吓得跟什么似的。有什么,叔婆护着你。”
贾敬一听这话,顿时笑逐颜开,走上前来对着房氏又是作揖又是赔笑,“还是叔婆对我好,我看我这生辰八字,八成是跟荣府合,跟咱们宁府不合,干脆来你们房头当儿孙算了。”
吓得奶妈子又是一顿低喝,公子又胡说些什么呢仔细老爷听见又训斥您云云。
此时贾敬哪里还在乎这个他已经看出来了,到了荣国府的地界儿,自己可以过相当长一段不用听老头唠叨的舒心日子了。
这边的房氏也看不下去了,觉得这敬哥儿着实胡闹,怨不得他大伯成日里着急上火的,于是便也义正言辞道“别以为叔婆不晓得你怎样想的你来了我这儿,也还是要和弟弟妹妹们一同读书,将来考进士的。快收起你那些歪心思,还来我们房头儿当儿孙你愿意来我还不收呢我们荣府可没有你这么不着调的哥儿”
贾敬挠挠头,腹诽道怎么没有您那大孙子我赦老弟是个什么着调的人听说他最近不迷蛐蛐儿、迷上古董字画扇子了,还不如我迷修仙呢。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 新电脑版 ,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