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道“二姑娘连日来绣技丝毫不见长进,难道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贾娴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贾姝见杜珍娘偏袒贾娴,也不好争辩,只得摇摇头道“没有没有,等有了我自然会问你。”
杜珍娘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更兼气恼,索性也不再管她。贾妍依旧绣得仔细,中规中矩,她相貌不出众,平素话不多。坐在角落里绣花时,经常被人忽略了。
倒是这位新来的表小姐,绣起来十分认真,再看绣技竟然也十分出众,那绣棚上的花鸟栩栩如生。杜珍娘忍不住赞叹道“这花样倒是新鲜,我竟没见过,不知房姑娘绣的是什么”
房月盈憨憨一笑,“娘子,这是牵牛花儿。”
“哦。”杜珍娘点了点头,“这色配得倒是极好,是很有天赋的。”
贾娴心中鄙夷道什么牵牛花光听名字就很土,哪里看来的乡野花,真是难登大雅之堂,哪能和自己手中的秋海棠比心中虽这样想着,她却谨记着她姨娘昨晚对她的叮嘱,于是也对房月盈抱以了羡慕赞赏的眼光,“盈表姐真是见多识广,才刚来,就被我们杜娘子夸赞了。你不知道,我们杜娘子的绣技可是名满京华呢,能被她称赞,可见姐姐绣技高超。”
一句话夸了杜珍娘和房月盈两个人,两个人内心都喜滋滋的。谁不喜欢听好话
贾娴这么一回头,便一眼看到了拿着针不知何从下手的贾敏。
“杜娘子,我看四妹妹那边好像绣得不大顺,烦劳娘子指点一下四妹妹吧。”
杜珍娘何尝没有看到贾敏绣法的笨拙,只是她也懒得去过问罢了。一个女学生,若一心想学好绣技,怎么不会自己主动问师父、竟还要自己的姐妹来替她说可见内心对女工还是不喜的。
经贾娴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贾敏这里。
贾敏在心里道她可真是摊上了一个好大姐啊
人家都出招了,自己哪有任人抹黑的憋屈道理
于是贾敏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对杜珍娘道“并非学生不愿勤思多问,实是前些日子病了不少天,对娘子新教的针法不熟悉。想着不过缺席了几天而已,杜娘子一定会等着敏儿放缓些教习,不想敏儿的底子太弱了,今日竟无法用以往所学及时跟上娘子的进度。现下敏儿住在祖母院中,回去后一定多向陶嬷嬷请教针法。”
杜珍娘听到贾敏提“陶嬷嬷”,脸色变了变,陶嬷嬷是房老太太院里的老嬷嬷,也是从金陵带来的。原是房氏娘家的家生子,擅长女工,房氏出嫁后,她便被放了出去自行嫁人。凭借高超的绣技在江南一带也很是闻名,自己先前所待的绣坊还曾想高价聘请她。陶氏命苦,夫君去得早,儿子也早夭了。房氏念及主仆旧情,便又将她召回身边。
自己得以进贾府给几位姑娘们当绣娘,虽说技艺高也是一方面,不过自然少不了陶嬷嬷的举荐。不然在处处是高手的京城,甚至还有为皇家绣品的绣坊,自己也算不得什么顶尖级的绣娘。况且贾敏说的并没错,自己的确丝毫不顾贾敏病了,而一直带着其他几个姑娘继续学,今日贾敏重新来后,自己也并未教她先前缺课的针法,要知道整个荣国府只有贾敏是嫡女。若让陶嬷嬷知道了,能不对她有想法
杜珍娘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对贾敏的脸色和悦一些,“你不会绣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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