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老老实实地行礼问安,“夫人万福。”
只见吴悠穿戴整齐,又披了个厚披风,朗明疑惑道“夫人这是要去哪里”
吴悠冲屋里瞥了一眼,淡淡道“有人趴在被子上像只龟,占了我大半的位置,再加上哼哼唧唧个不停,要我晚上如何睡得我去东屋客房睡,主屋的地儿腾给你了。”
朗明知道夫人这是故意在臊他,不由无奈地挠挠头,“是。夫人慢走,我一定照顾好爷。”
待吴悠走后,朗明才麻利地跑向床边,“爷爷是我,我来了”
傅恒缓缓地睁开眼,见果真是朗明,没好气地道“你小子终于知道来了爷快疼死了知道吗”话刚说完,肚子十分不合时宜地叫唤了两声。
朗明停在耳朵里,不敢置信地问道“爷,您饭还没吃呢是疼得吃不下吗”
傅恒苦笑,“吃什么吃她在我眼面前滋砸了一晚上火锅,末了还让丫头端了碗汤在我鼻子底下说是给我闻闻。”
朗明忍俊不禁,拼命忍着笑,又莫名觉得自己不厚道。只得背过脸去,装作找药的样子。“爷,我给你带了金疮药和化瘀膏,是不是不够啊”
傅恒强打起精神,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柜子,“习武之人受伤也是常事。这点皮外伤不算什么,只是哎呦,八哥这两年武艺见长、对我下手忒重了些。那柜子里我之前放过一些治皮外伤的药,也有内服的丹丸。”
“哦。”朗明恍然大悟,忙去开橱子,翻当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多到底应该拿哪个”
“你找什么呢一共不就那几样拿高瘦黑色瓶子那个。”
朗明面露难色,将一堆瓶瓶罐罐抱了出来,走到傅恒跟前,“您是不是记错了这柜子里好多药呢。”
傅恒蹙眉,见朗明果真拿来了不少,又看了眼柜子,难掩眼中惊讶之色,明明之前那个柜子里空荡荡的,所以才会被他用来放药,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难道是瓜尔佳氏放的她身子有什么隐疾
想到这里,傅恒心中更添愧疚。怪不得昨天那郎中说,她并非如看起来那么健壮,郁郁寡欢与心思多,让她身子大不如前。郁郁寡欢是因为他吗说起来,自从二人成婚后,当真没有过过一天太平日子。
她常对他发脾气,是火一样的爆,燥得人心焦;而自己则是常摆一副冷脸给她看,冷言冷语冷眼神,是冰一样的凉,冻得人心寒。互相你捅一刀,我扎你一下,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傅恒对朗明道“你把药瓶子打开,给我闻闻,或者看看上头有什么字。”对医术,他多少也懂一些。
朗明点点头,先从中拣出一些带字纸的,看了几个以后,朗明大为不解,“爷,这些都是治跌打损伤的、活血化瘀的一些外用药。这个我也知道,还有这几个也是,一闻就闻出来了。这就怪了,难不成夫人知道您今天要挨打特意提前准备了这么多瓶”
傅恒看着这些药瓶,怔住了。他隐隐想起了一件事,大约在半年前,自己因为和八哥比武,被八哥的枪不长眼刺破了胳膊。被她看见时,她也是急急慌慌地说她去拿药,只可惜自己当时连想都没想,就说不用了,径直出了院子。难道说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在屋里常备一些外用伤药了因为知道他动不动舞刀弄枪,容易伤着
不会不会,瓜尔佳氏才不是那么细心又面面俱到的人。她顶多只会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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