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么说的。”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个人来,若是当初没定阿悠和春和的婚事,说不定这个人才是适合阿悠的。”兆佳氏同齐嬷嬷两个人交头接耳笑盈盈聊起趣事来。
傅恒同朗明出了福宁堂。
“你说额娘不会真把瓜尔佳氏当作亲闺女了吧”
“啊”朗明还沉浸在刚刚被主子“抛弃”的忧伤之中,乍一听问话,反应稍稍有些迟钝,“我看像。前些日子福晋还十分上心您和夫人的关系,最近倒好,压根就不提了。这夫人也是个会讨福晋欢心的,隔三差五和三小姐往福宁堂窜。不是带老福晋出去晒太阳,就是逗得福晋咯咯笑。您这么一走,恐怕福晋就更不会想着凑你们俩一对儿了。爷,您问这个作甚您莫不是对夫人动心了吧”
傅恒轻笑道“我爷一向喜欢温柔如水、善解人意的解语花,你说瓜尔佳氏除了脸好看、脸好看、脸好看,还有什么”
朗明腹诽有时候脸好看就够了,更何况夫人还是非常好看。
“你不知道,她现在比小时候消停多了。小时候可坏着呢,每次见我,都憋着坏水儿跟我抖机灵。不是往我身上放蝲蝲蛄,就是往我荷包里装毛毛虫。还有一回故作娇羞,送我一条什么绣的帕子,上头抹了辣根儿。我那时候就想,谁要是娶了她,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只是没想到那个人是我自己而已。”傅恒无奈地摇摇头,撇开柳枝,跟朗明在河畔走着。
“你说,她这样的人,离了我,能嫁得出去吗”
朗明决定给自家傲娇的爷一个打击,十分自然地点头答道“能啊,怎么不能您刚刚也说了,夫人长得美,带的嫁妆又多,娘家也有助力。别说是和离了,便是带个把儿女再嫁也是行的。咱们满洲又不是没有再嫁的先例,多着呢,哪个不是带着成群的车马牛羊您觉得她脾气不好,保不齐就有人喜欢这小辣椒的性子呢。”
傅恒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
进宫当侍卫不是那么闹着玩的事,也不会因为你是皇亲国戚就对你格外照看。因为说到底,给皇上当差的就都是皇家的奴才。
按照兆佳氏的吩咐,傅恒进宫先去看了皇后富察氏。
富察宜宁二十多岁,温柔可亲,对弟弟很是慈爱。
“家里都还好吧”
“都好呢,额娘说让娘娘不用太惦记。咱家人口多,让娘操心的事情多,一操心反而不容易老了。”
宜宁莞尔一笑,“你呀,就是这张嘴会说话。”待抿了一口茶,宜宁才悠悠问道“你和你的夫人怎么样了还是从前那般闹我听说前阵子闹得不轻。”
傅恒微低着头,不卑不亢道“谁跟您面前嚼舌根子的没那事儿,好着呢。”
宜宁淡淡道“在我面前就别装了。你从小就不喜欢瓜尔佳氏,性子又固执,从来不肯让步。原本我就不大赞成这门亲事,奈何阿玛已经早就替你们定下了。你若真是不喜欢,便去与人家说清楚,女子的青春经不起蹉跎,等待是一件于双方都痛苦的事情。”
“什么都瞒不过娘娘的眼睛。前阵子是闹了,但这之后我发现了我和瓜尔佳氏之间可能一直都有些误会。或许她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坏,是我们之前成见太深了。”
宜宁轻叹了口气,“你若是能好好的,自然是我和额娘都期盼的。只是,在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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