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也不正面回答,只直接问道“额娘您就别问了,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好遮掩的到底怎么回事以前不都好好的么”
兆佳氏面露难色,“我也这么想呢,老七的意思是巴林氏在同他成婚前心里就有了别的男人,虽没和那个男人有什么首尾,不过一直把那个男人装在心里。要额娘说,虽说这事的确不大守妇道,可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大事。哪个少女不怀春早年瞧见哪家少年郎中意了,偏偏不是父母之命的,那便只好放心里,左不过婚后同丈夫好好过,再不惦记那人便是了。可你知道你七哥的性子,他是个性情中人,便硬要分开。你七嫂也没有拒绝,二人就这么平平静静地各自分开了。哎呦,平静得额娘这心里都堵得慌,额娘宁愿她们像你和阿悠那样打一架。”
傅恒该怎么说,巴林氏心中那个男人就是他
于是只得宽慰了兆佳氏几句,便回了景明苑。
站在景明苑外,还真有几分近乡情更怯,不大敢迈腿似的。走的时候,院子外都是梨花桃花梅花,现在桃花都落了,紫藤爬满了花架子。院子里依旧是欢声笑语,好像还有宝宁的声音。
傅恒悄然而至,站在一旁看了许久。
直到一个毽子迎面飞了过来,傅恒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几个人才愣住了,宝宁先反应过来,笑意盈盈道“九哥,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听额娘说你要中午以后才到呢。”
傅恒将毽子递还给宝宁,笑道“都要嫁人了,还这么爱玩”
宝宁怪不好意思的,“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妹,走了走了,省的咱们在这儿碍眼。”说着便匆匆招呼丫鬟跟上。
吴悠淡淡笑笑,“刚当了侍卫就是不一样,学会躲在暗处侦查了。来了多久都不出声,我们也没看到踪影。”
傅恒打量了一眼吴悠,春日了,衣裳也减了许多,浅红色春衫绣着小朵的海棠花,更衬得脸颊红扑扑的,像是外头开得正盛的花朵,眉眼间神气活现,又少了几分跋扈。“你没看到踪影啊我这么大个人站在那儿,说明你这眼神不行啊往大了说,就是眼瞎。”
吴悠没好气道“我可不是眼瞎么当初也不知道瞎了哪门子眼,眼上糊了多少猪油,非得跟在你身后。得,好容易清静了大半月,你一朝回来,就打破了。前些日子不知道有多舒心”
“我也舒心在宫里成天集训,没有你在耳边嗡嗡,又没有糟心事儿,甭提多舒坦了”
吴悠不气反笑了,“那还等什么呀和离不就得了各自舒心去。”
“那可不行,家里已经有一对和离的了,再来一对,传出去叫人听了像什么话额娘不得被气死不能和离、不能和离,至少这两年你是甭想了”
“什么叫甭想了哦,敢情这和离还得排着那我这韶华岂不是都被你们富察家给辜负了”
傅恒笑笑,“韶华自然不能辜负,上回不是说了么,要走至少捞足了、再找着下家再走不迟啊不过就你这个性子,难说有能忍你的人。我也就受点累,忍一忍你,跟你做一辈子好哥俩儿。站在这院子里说话作甚进屋吧,我有话要问你。”说着便自顾自进了堂屋。
吴悠跟吉官哑然,“嘿,真自觉,我邀请他进来了么”
吉官无奈地撇撇嘴,心里叹道这姑爷是越来越有心眼了,只怕不甘心放了小姐走。
傅恒今儿穿了件宝蓝底银白福纹直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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