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心思。海荣哥这才外放多久待在官场稳当了心性,到时候也不迟。”
话正说着,来了个小丫头,“福晋,小姐,外头姑爷来了,说来接小姐回去。”
吴悠皱眉,冲小丫头道“让他等着”
小丫头却接着道“姑爷刚刚说了,估摸着您许久未见娘家人,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所以他先在门前大街溜达一圈儿,过半个时辰再来接您。说给您去买天桥下的驴打滚、艾窝窝、豌豆黄。”
章佳氏含笑,“这不挺好的么”
“额娘,他这做给人看呢您别被他蒙蔽了。”
章佳氏不高兴了,“我看就是你矫情”
“嘿”吴悠从榻上起来,“额娘,这就把您收买了合着他欺负我那两年都不作数几块驴打滚就想把我也收买了姥姥我才没那么好拉拢呢。”
章佳氏无奈,“我的千金大小姐,真是服了你们二位。得,你们俩呀,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我瞅你俩挺配的。一个嘴叭叭的,一个一肚子坏水。”
吴悠忙道“嘴叭叭的是我,一肚子坏水那是他。”
章佳氏瞟了闺女一眼,依稀想起傅恒小时候每次来府里,谁都不怕,但都会被阿悠逮的各色虫子吓得哇哇大哭,还被阿悠藏在门上的墨水泼过一脸、掉过阿悠挖的泥坑、吃过阿悠用石子充作的糖。
破天荒的章佳氏并不多挽留,而是推着女儿往门外走。
吴悠着急大喊“额娘,您不留我吃晚饭了”
章佳氏理理衣褶,拍了拍,“不留了,没做你的饭。”
正巧碰见门口的傅恒,手里果然拎着大盒小盒,身后还跟着一个提东西的朗明,见到章佳氏,傅恒笑靥如花,“给岳母请安多日不见,岳母大人愈发年轻了,气色极佳,想来最近定是府里日日有好事,日子过得顺心舒坦吧。听说大舅哥又升官了,女婿在这儿恭喜了。”
章佳氏笑得合不拢嘴,这小嘴怎么这么会说话看着那眼神中的热络,也不想是在人前装的呀
“悠妹,我等你老半天了。你也不出来,我还以为你要留下来吃晚饭呢。”
悠妹章佳氏和丫鬟茯苓不约而同地一阵牙酸,两个人面面相觑,觉得自己好像多余了。
吴悠哀怨地瞧了自家老娘一眼,没好气道“吃什么晚饭说是家里没做我的,我这已然是泼出去的水了。”
傅恒道“怎么这么说呢天下额娘都一样,刀子嘴豆腐心,我额娘对我两个姐姐,还有宝宁也是这么说的。其实心里想的很,但是也盼着女儿早些归婆家,怕女儿被婆家说。”
章佳氏在心里再度赞许挺通情达理的呀,怎么就之前和阿悠过不下去前两年是不是被猪油蒙心、现在擦干净了
傅恒当着章佳氏的面,也不避讳,直接将手里盒子打开了,“特地给你买的,新出锅的热乎的驴打滚,你上次不是说天桥底下的那家老字号好吃么”
吴悠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是心里藏着奸呢,也不好争论,只得招招手含糊道“谢了谢了,走了。额娘,我走了啊,改日再来。”
“哎,路上慢点儿”章佳氏挥挥手。
两人上了马车,傅恒得意洋洋地坐在了一边,闭目养神道“我觉得你额娘挺喜欢我的。”
既然就剩两个人了,吴悠也不客气,“她喜欢你有什么用我又不待见你。”
傅恒猛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你原先不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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