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媳妇,“当然可以。”估摸着她是顾忌身边的宫女,于是便对珍珠吩咐道“你去御膳房点几样新鲜的点心来,回头让九夫人带走。”
“奴婢遵命。”
说着,富察氏便慢慢站起身子,吴悠赶忙扶着她,向屋内走去。“娘娘,现在没人了,阿悠能不能叫您姐姐啊”
富察氏被逗乐了,“好,你想叫什么都好。”
吴悠咧嘴笑笑,露出颊边一对酒窝,“长姐,阿悠来跟您讲讲我跟傅恒在江南、还有山西时候遇到的趣事吧”
富察氏连连点头。
吴悠本就会渲染,再这么连说带比划的,就跟说书人似的,逗得富察氏笑得一阵一阵。
珍珠等人见娘娘很少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也就知趣地退到外面把着门、不打扰。
“话说我们从扬州水路到了杭州,果然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风景那叫一个宜人。于是万岁爷便背着手说道,嗯,这扬州城咱们是下馆子的时候揪出了一个大案,不如到了杭州城咱们也下馆子吧。”吴悠学得有模有样,富察氏用帕子掩着嘴直乐。
“迎面正好来了个人,原来是刘统勋刘大人,他早就安排好了杭州城最大的酒楼临江仙,竟然包下了一层顶楼。不但可以一边吃饭,还可以眺望西湖美景。万岁爷心想,嗯,这个刘统勋平时跟榆木疙瘩似的,今天终于办了件人事就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两个姑娘跟掌柜的争执的声音。”富察氏本来听得津津有味,听到这里,不由愣了愣。
吴悠眨了眨眼睛,“长姐,您可别生气,我还没讲完呢。等我讲到后头啊,您就知道了,这位程小姐啊,她其实是被人故意安排好的,来接近皇上”
关于刘康贪赃枉法,与江南大营贪腐河堤银子、山西私自开金矿的事,皇后自然是有所耳闻,包含那个杭州知府程文许。地方的官得知皇上来了,可不可劲儿地巴结对于当初万岁爷要下江南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一路上美人是不会少的。
有预期归有预期,真知道了,富察氏的心还是微微沉了沉。
这时,吴悠却蹲下身子,握住富察氏的手,仰起脸道“娘娘,那个程小姐啊,跟她的爹是一路坏人,最后她父亲被革职查办,她自然也落得不了什么好下场。”
这些富察氏自然是知道的,不然早就该带回宫里来了。
想起程姑娘,富察氏多了一丝怜悯,“她也是为了帮她的父亲吧,只可惜她父亲做的事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所以说长姐,您就不要生姐夫的气啦皇上姐夫虽然同那个程姑娘呢,聊了几天诗词歌赋、又看了几天西湖景,可该办案子的时候毫不含糊,直接将那个程家连锅端了,一点都没留情面。当真有帝王气魄。”
富察氏微微出神,她又何尝不知道弘历早就不是当年藩邸那个宝亲王那个程姑娘又何尝没有付出过几分真情在江山面前,情义值几两
“哦,对了长姐,后来这件案子立了大功的是两个少年。他们哪,一个叫纪昀,我听说他已经中了进士,留在翰林院了。还有一个叫刘墉,便是刘统勋的长子。皇上在杭州的时候说了呢,刘统勋是大忠臣,治水有功,若是他有的不是儿子,而是个女儿,他一定要收进后宫封嫔封妃,以慰刘统勋的辛劳。”
富察氏心里咯噔一下,这治水有功的,又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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