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拉着小儿子的手,嚎啕大哭起来,“就说你姐姐成天不争不争的,没用吧看看,满朝文武那么多人,怎么就派我儿上战场了”
长子广成是个稳重的,知道额娘也是此时心急,一时乱了心智,才口不择言,“额娘,您说什么呢皇后娘娘贤惠端庄,后宫也不得干政啊。这些都是皇上决定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傅恒也忙对母亲道“是啊额娘,这眼看着前线告急,讷亲办事不利,眼下内阁几个大臣要么老,要么太年轻,就我年富力强的,不派我派谁再说了,您不是从小就教育我们兄弟几个,大丈夫志在四方,富察家九个儿子个个都是忠于大清的男子汉。”
话是这么说,可真到自己儿子上战场时,没有几个母亲愿意笑着欢送。刀枪不长眼,弄不好是要丢性命的。
可小儿子一向是个有主见的,兆佳氏看到将军盔甲都送来府里了,也是皇上下了圣旨的事,推脱不掉了。
傅恒叹了口气,慈母之心何尝不能体会额娘他委托了其他几位哥哥照看,可阿悠呢,这才刚生完孩子,就要分别,还不知仗要几时才能打完。
走向景明苑的脚步愈发的沉重,远远地就看见了亮起的灯,还有婴孩儿的啼哭声。两三年前,这种情形自己想都不敢想,自己竟然也做阿玛了,还是两个儿子的阿玛,而那个女人还是自己曾经十分厌恶的瓜尔佳氏。
傅恒苦笑了下,阿悠是个性情粗枝大叶的人,以前自己总是嫌弃,现在看来反而好了呢,她听说自己要去打仗,一定不会哭天抹泪,会很高兴终于没人烦她了吧。
门被轻轻推开,傅恒只推开一条缝,尽量让风少吹进来一些。
虽未到冬月,可因为阿悠是在月子中,所以已经提前将屋子弄得暖和和的。
“怎么那么迟才回来你又去宫里顺道看皇后娘娘了”阿悠这两日都没怎么睡好,打着呵欠呢。
傅恒看着她梳着家常发髻,懒懒散散,不甚美丽,却更让他心动。
吴悠似乎觉察出了有些异样,“怎么不说话平时一进门不就开始怼我么”
傅恒坐到了床沿上,目光温和地望着妻子,小声问道“阿悠,你说我成天这么编排你,你烦不烦我”
“烦”吴悠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当真闹心。怎么着良心发现了是不是皇后娘娘教训的你”
傅恒笑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那要是一时半会儿听不到了,你应该会挺高兴吧”
吴悠想了想,刚要点头,却斩钉截铁地摇摇头,“并不会,我会不习惯。”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 新电脑版 ,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