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心呢。”
宋余杭抽气,被人按着动弹不得“你指甲太长了,我觉得还是我来比较好。”
林厌伸出右手两根指头晃了晃“喏,剪掉了,还磨得很平,不信你试试。”
不仅没留指甲,连指甲油都去了,和旁观花枝招展的手指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更那啥了。
宋余杭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疯狂咽着口水往后缩“不不不,林厌,厌厌,你听我说”
林厌脸色一变,抽出她的皮带就把人缠上了,语气里有那么一丝咬牙切齿和不容置喙。
“你闭嘴,这是你欠我的。”
宋余杭真的就闭了嘴,不过是被她堵上的。
窗外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雪。
屋里暖气开的很足。
沙发旁边散落着衣物。
热意让小麦色的肌肤泛起了红晕。
宋余杭仰头,艰难地吐息“林厌能把灯关了吗”
沙发旁边还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林厌眸光过分炙热了,几乎能烧灼她,连同灵魂一起灰飞烟灭。
唇角还粘着一点透明的东西。
她吻给她“不能我想看清你尝尝你的味道。”
两个人交颈,宋余杭手脚发软,话说的含混不清“我更喜欢你的。”
沙发嘎吱响着,夹杂着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宋余杭手被绑着,不能动。
她屈起了腿,又被人放下来。
林厌“放松,你太紧张了。”
“我”宋余杭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儿惊慌失措来。
林厌抱着她,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压进了沙发里。
她耐心地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放心,会有一点点不适,但是,后面会舒服的。”
“配合我”
她的长发落到了她的脸上,宋余杭偏头去吻她。
“嗯。”
那个夜很长很长,林厌说的没错,也不愧是精通人体构造的法医,在初期的不适之后,很快就浮上了云端。
她躺在绵软的沙发里,被爱人身上浅淡的香水味包围着,两个人一起陷进了汹涌的欲海浪潮里。
就像林厌从不曾真正信任过谁一样,宋余杭也没像这样完完全全地把主导权交付给谁过一样。
她们都成了彼此最大的例外。
林厌解了缠在她手腕上的皮带,于是这场一个人的独角戏,变成了两个人的舞台。
比起上一次彼此都处于情绪失控状态下的急躁,这一次则多了些温柔的旖旎和耐人寻味在。
她们有的是时间来度过漫长的雪夜和余生。
***
在宋余杭和林厌陷入极致的快乐的时候,另一场交易也悄无声息展开了。
“看来她已经察觉到你的不对劲了。”男人的嗓子有些哑,站在阴影里说话。
另一个稍年轻一些的男人握紧了拳头,喉头上下翻滚着。
“你还不动手吗她必须死。”
“不。”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没有拿到林又元的遗书前,她还是林氏的法定继承人,还不能死。”
“但是”他蓦地抬起了头,眼里溢出狠绝来。
“另一个人必须死。”
“她啊”男人笑了笑,眼里似有些怀念“那个人的孩子呢,都长这么大了。”
男人说着,杵着拐杖走了回来坐下抽水烟“你说的对,她现在活着已经成为了我们的阻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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