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温柔和爱,她们拥抱接吻,互相占有彼此。
几乎在她一摸上来的时候,林厌瞬间就头皮发麻了,然而她只是又狠狠抽了口烟,过进肺里,轻轻吐在了她脸上,任由弥漫开来的烟雾呛红了两个人的眼。
宋余杭对她这样的小把戏视而不见,她搜身搜得很认真,手指穿过了她浓密的黑发,没有任何东西,然后垂下来捏肩角,再往下滑。
林厌顺势仰起了脖子,修长的脖颈暴露在了她的眼底。
宋余杭喉头微动,挪开了视线。
“脱。”
林厌斜着眼睨她“脱什么”
“披肩。”她一字一句,启口艰难。
林厌迎上她的视线,直看得宋余杭别过脸去。她唇角微勾起一抹讽笑,却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把披肩脱了下来扔到了沙发上。
她浑身上下,再无长物,一览无余,连个装饰品都没有。
“警官啊,还要脱吗”林厌说着,微微挺起了胸膛。
两个人距离极近,夏服轻薄,刚好蹭上她的柔软。
刹那间触电的感觉几乎让宋余杭脊柱发麻,她似站立不稳般地往后退了一步,死死抿着唇角,语气冷到了极点。
“不用了。”
正说着,楼上一个搜索的民警手里拿着针管跑了下来“所长,宋姐,发现了这个。”
刘志瞳孔一缩“红姐”
林厌投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裴锦红早有规定,所有夜总会工作人员皆不允许在会所内吸毒,因此这里不可能会留下什么毒品残留物,那针管是她故意扔在垃圾桶里的,为的就是彻底打消警方的疑虑。
毕竟,一个地方太干净了,也会惹人怀疑不是吗
在那针管出现的瞬间,整个气氛又悄然紧绷了起来。
钱老板不停吞咽着口水,缩在沙发里一声不吭。
宋余杭拿着针管,打量着屋里所有人。
“哪个房间搜出来的”
同事回答“最里面的一间房的垃圾桶。”
宋余杭把针管举了起来“谁的,自己站出来。”
林厌掩着唇小小打了个呵欠。
“我的,怎么了”
“干嘛用的”
她把胳膊上受伤的那块儿露出来给她看。
“受伤了,发炎,请个家庭医生来打针也不行吗”
宋余杭将信将疑看着她。
林厌面不改色“要不把纱布拆开你看看,或者,你自己闻闻里面是什么。”
她说着就要去解缠在胳膊上的纱布,宋余杭已举起了针管凑到了鼻尖,确实是消炎药的味道。
其他民警搜完楼上楼下,也纷纷回来报告。
“所长,都找过了,没有可疑物品。”
听到这句话,钱老板心头一松,好似卸下了一块大石头,暗暗对林厌投去了赞许的目光,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他的一系列小动作总算引起了所长的注意。
“你,起来,让我们看看沙发底下有没有什么东西。”
一行人又把沙发垫子,沙发背后,沙发底下,连地毯都掀了个底朝天,依旧是空无一物。
林厌看的好笑,径直翻了个白眼。
“我说各位,搜完了吗搜完了就快滚,我们不似各位铁饭碗,还要开门做生意的。”
所长缓缓松开了掀地毯的手,看着门外还是没有人来,眼中犹疑不定,最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算打个电话去问问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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