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一盖,拖动着身体往床上一躺,艰难地关了床头的点灯开关,要不了一分钟便睡着了。
广陵大酒店。
霍凌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腿霸气地叉开,左手放松地压在扶手上,右手曲肘支在下巴,神情冷冽地盯着早就整理得一尘不染的床铺,看似专注,实则思绪早不知跑去了何方。
郑梁在一小时前终于得到了酒店方的答复,技术人员已经上门修理过了,但最近三天的监控都没找回来,按照酒店方的说法,估计是监控在三天前就坏了,从那时起就没录下什么东西。
除了霍凌之外,没人把监控出问题了当回事。然而对于确信昨晚发生了什么的霍凌来说,这就是个相当有效的佐证。
他知道完了,那个女人拥有严密的计划,让他无法查出她的身份,也就是说,在她主动跳出来之前,他处于完全的被动之中,无法做出任何预先应对。
他注定会让他的父亲失望。
但在那之前,他还有差不多十个月时间。在这段时间,他得拿出能让他父亲不那么失望的成绩。
然而只有十个月,怎么来得及呢即使他父亲给了他一千万美元的启动资金,可要找到一个或多个合适的高新技术企业进行投资还必须尽快做出规模来,又谈何容易他本该有五年时间的,如今所剩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这几天他特意住在这个酒店,就是为了接触参加青年企业家会议的那些老总们,可酒被灌了不少,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他本身不懂技术,他的家族过往一直都只经营传统产业,为家族长远考虑,他这次来禾川除了是完成继承试炼,还打算扩大家族涉猎范围,进军高新技术产业。
霍凌双手十指交叉,额头轻轻靠在虎口处,原本挺直的脊背稍稍弯曲了些。
他肯定做不到的,可他必须去做他要暂时忘记那个女人的事,绝不能让郑梁发现任何异常。
三月九日,周五,依然是个晴天。
唐秋悦在六点准时醒来,洗漱过后将被褥等都打包收拾好,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便带上电脑包去公司。她起得早,出发得早,在小区门口吃过早饭也没撞上早高峰,相对悠闲地坐上公交,还有座位可以坐。
唐秋悦的本职是室内设计,然而她实在对此没多大兴趣,那些日子里几乎没再练手,如今早忘得差不多了,到办公室后还早,其他人都没来,她便先拿出过去自己收集的案例熟悉研究,免得别人惊诧她怎么就能做到一夜之间把专业技能给荒废了这种奇迹。
知道自己的性格已经跟过去相当不同,唐秋悦不太想惹人怀疑,便维持着先前的人设,低调做人,不跟人搭讪,连个眼神接触都尽量避免。就这么安安稳稳到了下班时间,唐秋悦回到住处,吃过晚饭后等到了搬家公司的人,将全部的东西搬到不过数公里外的新住处。
没有休息,唐秋悦先量了两间卧室的床的尺寸,每张床都是一米五宽,随后便去附近的超市买了新的四件套,她给自己挑的是墨绿色,而替那小正太挑的是深蓝色,垫被和被子全都要买新的,总共是两套,另外还有毛巾牙刷等用品,她也贴心地备好了。回到家后,她把四件套丢到洗衣机里洗,便开始打扫新居。
等将四件套都在阳台上晾起来,再把她的东西都整理好,又过去了两个小时。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冰箱,唐秋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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