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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不自主地放松了之前紧绷的神经,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去团建了吗他没告诉我。”
萧子翀有点疑惑,觉得闫然妈妈,也就是他丈母娘好像精神有些问题。他刚开门的时候,李梅还神色严肃压抑,只转瞬间,她在怔忡后就带上了笑容,而且闫然没告诉她自己去团建,她居然也没生气,依然带了笑容。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萧子翀把李梅的行李放到了她和闫天华住的卧室里去,因为有阿姨每天打扫,家里每天都干净得一尘不染,即使是没人使用的这间李梅和闫天华住的客卧也是,里面甚至还摆放了室内空气香水瓶,浅淡的有一丝甜一丝温润一丝温暖的香味。
萧子翀把空调开上,再问了一遍“嬢嬢,你一个人来的吗想吃什么不”
萧子翀从李梅刚出现时的阴沉的神色判断,她和闫然的父亲吵架了,据闫然说,他爸妈是时常要吵架的,要是有三天不吵,就不正常。
李梅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房间,闻着里面让人陶醉的味道,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祖马龙英国梨小苍兰的香水瓶子,她突然就有种想大哭一场的冲动,她总有着小女孩儿的一种敏感冲动骄傲与矫情,但她只在二哥没死的时候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来,自从二哥死了,她也就不得不变成了一个什么事都必须自己扛着还要被人背后诋毁嫌弃的“更年期大妈”。
她在家里,时常被闫天华说“长得又不漂亮,再打扮又怎么样呢,浪费时间”,这让她愤怒又无可奈何,她觉得自己想好好做个“女人”,却从来都不能够,为什么她不能享受一下好好做个女人呢,可以风情一点的即使矫情一下也不会被骂“丑人多作怪”的。
李梅没有回应萧子翀那话,反而去关注桌子上的香水,她的手指捻起香水瓶里插着的纸花,说“这个香水,是我喜欢的香水。”
萧子翀说“嗯,这是祖马龙英国梨小苍兰,闫然说你喜欢。据说这个香水是根据济慈的诗歌ode to autun调的,有秋天的成熟、丰收、甜美,有风,还有花香,果香,这个适合成熟又甜美的女士。闫然说你喜欢的时候,我就想,这是应该的。所以之前我和闫然去吃饭,在商场看到,我们就买了,想着你什么时候过来住,应该会喜欢。”
萧子翀的语言里有很多暗示,他处处把自己和闫然绑在一起,李梅若有所觉,侧头看了看他,感受到萧子翀的关怀,她放松了姿态,说“然然记得住我喜欢什么。”
因为李梅来了,萧子翀自然没有办法再去写文章,他给闫然发了信息说李梅来了,看样子是和他爸吵了架。
闫然很无措,回萧子翀“我不知道我妈要来,哎呀,我没在家,你一个人在,我妈要是脾气不好,你去住酒店吧。”
萧子翀回“还好,你别担心,我一会儿带你妈去吃饭。”他觉得李梅比闫天华好相处得多。
萧子翀未免和李梅相处尴尬,征求闫然同意后,在闫然回酒店自己卧室后,他就开了和闫然的微信视频,让闫然和李梅讲话。
李梅握着萧子翀的手机,开始埋怨儿子“你去团建,你就不和我说一声吗你看我跑过来了,你又没在。”
闫然讪讪道“对不住,妈。我本来以为我不一定要来团建的,后来又能抽出时间来了,临时来的,才没和你讲。我以为你要来s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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