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啊。”
吴岚说他“你又在这里胡言乱语了,你又不喝,在然然跟前乱讲话。”
闫然说“萧子翀,你不要拿茅台给我爸,我爸喝酒,我妈又要骂他。”
萧子翀说“只是礼节而已,你爸提去送人也可以的。你别听我爸胡说,我俩之后再给他买几瓶还他不就行了。只是不知道送你妈什么。”
吴岚去拿了之前萧子翀买给她的一条香奈儿的丝巾出来,“这个包装都还没拆的,拿去给然然妈妈吧。”
闫然眼巴巴地送了萧子翀出门,萧子翀给李梅打了电话,说,闫然开车上高速了,才发现忘记拿某样东西了,正好他下午回s城,帮闫然带去。
李梅说去帮闫然找东西,萧子翀说他已经开车要到她家小区外面了,自己去帮闫然找东西就行,而且现在过年,他本来也该来给叔叔嬢嬢拜年。
李梅本来还在和闫天华生气,此时也因为萧子翀的话和到来而心花怒放了。
李梅本穿着睡衣,赶紧回房去换了一身漂亮衣服,还抹了一下口红。
闫天华被他老婆限制在家里哪里也不敢去,见李梅打扮得像模像样,他就沉着脸说“你收拾得这么妖艳儿,是要去做什么”
李梅“你管不着。”
这时候,萧子翀敲了大门,李梅去开了门,只见萧子翀穿着毛衣和西裤,外套是她之前帮闫然买衣服的时候也给萧子翀买的那件外套,萧子翀气质沉稳,翩翩风度之下又有年轻人的阳光,他笑着叫李梅“嬢嬢,过年好,给你拜年了。”
李梅赶紧让他进了屋,说“快进来吧。辛苦你了。”有乐悠悠做对比,李梅现在觉得即使萧子翀是个男的,但他和闫然在一起,也比乐悠悠和闫然在一起好得多。
人们受社会里“经验主义”的驯化,大家总是看到男女在一起组成的异性恋家庭的状况,就会觉得男女在一起才能幸福地生活,而条件反射否定同性组成家庭可以平凡地幸福地过日子。而李梅幻想了乐悠悠和闫然在一起的婚姻生活后,又想到萧子翀和闫然住在一起时候的状况,她就完全可以明白了,两个同性在一起生活,也并不差什么。有了这种想法后,李梅突然之间就没有那么排斥闫然是同性恋这种事。而萧子翀让乐悠悠来闫然家里,也正是想看看闫然家里对闫然的“自我主义”的伴侣的接受度到底是怎么样的。
人只有主动去思考问题才能说服并改变自己的观念,其他人的道理总归只是别人的言语,甚至会被认为是狡辩,并不会撼动他们原来的观念。
闫天华见媳妇儿是为了迎接萧子翀打扮,当即一阵不爽,不过,萧子翀已经祭出了茅台,对闫天华说“叔叔,过年好。我来给你和嬢嬢拜年。现在茅台也很不容易买了,只带了两瓶来。”
闫天华当即笑道“你也太客气了吧。来就来了,带礼物做什么。”
萧子翀说“也不是什么礼物,就是知道你喜欢,就带的。你要是不喜欢这个酒,我带就没意思了对吧。”
又把装着丝巾的盒子连着袋子给李梅,“这是之前在香港买的丝巾,这个海军蓝非常适合你的气质,沉稳大气。”
李梅说“这个可不便宜啊,你不要破费。”
萧子翀说“一年一节而已,一年也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你千万收下。”
闫然并没有丢什么东西在家里,萧子翀去了他的卧室逛了一圈,拿了一件闫然的毛衣,说是闫然让他来找的东西。
李梅和闫天华留萧子翀吃午饭,萧子翀说“不用了,我爸妈让我赶紧回去。”
李梅说“还是你孝顺啊,看看我家然然,一大早上就跟着他那个女朋友跑了,根本不顾及我和他爸的想法。”
萧子翀说“嬢嬢,然然很在意你和叔叔,他对我说了担心你和叔叔在家的事。他让我来问你们,你们要不要去海南旅游,他给你们定机票。”
李梅和闫天华这下心里好受多了,李梅说“他真的那么担心吗”
萧子翀“当然,他一直都很担心你和叔叔,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呢。”
李梅说“那倒是的,他从小就心软心善。”
萧子翀说“我爸妈就要去海南,你们也去吧,正好一起过去,又一起回来,互相有个照应,这样我和闫然都放心。”
李梅去看闫天华,闫天华正愁老婆真会把自己关在家里过整个春节,既然能出门,他当然愿意,就说“那去吧。”
萧子翀说“那可能现在就要收拾东西,我爸妈坐高铁去s城,今天晚上的飞机。我现在就去帮你们安排,我们拉一个群吧,可不可以”
李梅对着萧子翀,哪有不可以的事,当即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