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上笋片、香蕈、枸杞等物,鲜香倍增,乳中透红。出锅时汤汁浓白,香郁回甘,猪肚与鸡也肉嫩多汁,简直妙不可言,使人连吃数碗仍有欲罢不能之感。
除此凤凰胎以外,南地也有道与之只差一字的菜,名为猪肚煲鸡,却只是将肚件与鸡一锅同煲而已,并未将整鸡塞在肚中,吃起来便总觉得不如包鸡来的鲜嫩可口。
管家听到这道凤凰胎只是猪肚与鸡同炖而已,并非真是凤凰胎衣,这才安下心来,挥挥手令那小婢退下。
他走上前去,朝正抠压自己舌根的李氏恭敬地拱了拱手,试探道“李夫人明日府上有法会,还请李夫人”
话还没说完,便听李氏激动问道“可是成空法师”
管家说“乃是一位白衣上师。”
李氏喊“我只要成空法师,那个东西又要来了,只有成空法师有辟邪真丹快去请成空法师啊”
之前那去给李氏温水的小娇婢回经此处,余锦年将她偷偷拦住,小声问道“李夫人所言辟邪真丹,究竟是何物这与你之前上山去找成空法师,并撕毁风波寺中的法华经可有关系”
小娇婢听他提及法华经,将余锦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才认出他正是那日在后寺门撞上的小哥,不由羞愧答道“是成空法师炼制的一种黑色丹丸,夫人每次发作时,服此真丹后疼痛便能有所缓解。以往成空法师都会掐着日子来与夫人送药,今月那位法师竟没有如期而至,前几日,夫人曾派我去风波寺中找过法师一回,并没有找见,后来夫人药盒中的真丹吃完了,法师也迟迟不来夫人又不知从谁人嘴里听说,用大师父亲笔抄写的经书制五彩衣来烧,能够祛邪除灾,所以我才”
她说着头垂得更低了,只道“婢子真不是恶意去撕毁那法华经的”
余锦年打断了她的忏悔,问“可否将那药盒取来与我看看或许能使我对你们夫人的病想出一点头绪。”
“这”小娇婢左右看了看,见其他人均围着李夫人手忙脚乱,无暇顾及此处,于是点点头,快步闪进李氏卧房,趁一片慌乱将那只掌心大的木质玲珑药盒掖在袖袋中,偷偷拿出来给余锦年看,“就是这个了”
她见余锦年还未必有她年纪大,不由疑惑道,“小哥儿,你真的能治好夫人的病”
“先看看再说。这盒子可是只装过那法师给的真丹”
小娇婢又点头称是。
余锦年将药盒打开来,凑近闻了一闻,许是木质的盒子极易存味,又或者是放置真丹时间太久,此刻还能闻到一种特殊的清香。甫一闻见,他便蹙起眉来,只觉得此香味很是熟悉,仿佛是在哪里闻见过,再仔细嗅了几下,又觉得是某种药材的味道。
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他见盒中角落腻存了一点黑垢,应是丹丸落下的渣滓,便以手指碾了一点下来,说着便要往嘴里伸。
季鸿见状,赶紧将他手腕握住,轻责道“也不管是药是毒,就往嘴里放”
余锦年笑道“即便是毒,也不可能是剧毒,否则李夫人早已暴毙身亡了,至多是什么小毒之物,因此即使吃上这么一小点儿,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很快就会排出去了,放心罢。”
这哪能放心啊,季鸿神色愈加低沉,竟是不知该如何训斥余锦年,杨家人与他不睦,那杨财甚至三番两次地找他麻烦,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谁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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