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找来的”
好一出相互撕咬的闹剧。
这偌大杨府没了杨巨富这根能够威慑四方的顶梁柱,顷刻间就散乱得没根没骨,各人干的那些丑事一旦被揭穿,就似一群脱掉了羊皮的豺狼,再装不下去温雅之流,纷纷暴露出杨家的刁钻本性。管家再是杨老爷的心腹,可毕竟只是个管家,家里不乱还能管得住,一旦这样彻底地乱了,他的话也不再好使了,是顾了前便顾不得后。
余锦年啧啧直摇头,他懒得再看,也不愿这相互殴打辱骂的不斯文场面侮及季鸿的眼,便拉着男人的手,挑着众人之间的缝隙溜出院去。
刚出了院,之前偷撕法华经的小娇婢追了出来,叫住他道“小先生”
余锦年闻声向后看去。
那小娇婢将一包银锭递给余锦年,道是管家吩咐给的操办素斋席面的钱,只是如今这场面,怕是办不了三天了,言外之意,便是请余老板与季公子及早离府。
余锦年自然乐得自在,他也不与杨家人客气,伸手接了银两,掂了掂,还挺实在。
小娇婢见他要走,忽地又鼓足勇气说“小先生,以后可否还请您来给我们夫人治病”
余锦年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是奇怪,他非常想提醒一下对方,并不是他未给李夫人治病,而是李夫人信巫不信医,不肯吃他的药。
小婢低头道“奴婢有件事,想说给小先生听听夫人以前也是好的,还曾经出过银两救我家度过难关,只是后来因为子嗣的事情有些烦躁再后来,她又生了这肚痛的病,一直神叨叨说腹中有个鬼胎”
余锦年不禁小声嘀咕道“可不就是心怀鬼胎么。”
因离得远,小婢并未听见,反倒是叫身旁的男人听见了,季鸿一只手揽在余锦年腰侧,轻轻捏一下,朝他蹙了蹙眉,轻责他莫要当着人家的面胡乱说话。
小婢继续说道“我因此上风波寺中为夫人祈福,来时路上便遇见了那位成空法师,他听了我的话,给了我一盒药丸,说是可以涤荡鬼气。可”
她顿了顿,似乎犹豫些什么,先是回头看了眼乱成一团的兰桂院,见那白衣僧仍在其中站着,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上个月法师来送药时,我曾偶然间见了一眼法师的真容,虽只是匆匆一眼,未瞧真切,却隐约觉得这位成空法师的眉眼好生像、像”
“像什么”余锦年希望她快些说完,他好领自家季公子回家去钻被窝取暖。
小娇婢跺了跺脚给自己鼓气“像我们府上早已没了的小四爷”
余锦年愣了一瞬,心想这又是什么展开。
“虽然已经好些年了,婢子也不知小四爷长大了究竟该是什么模样,不过婢子见了那法师的当下,就想起了小四爷,可是当年那道长说,我们四爷与兰姨娘都已死了的”婢子抖抖肩膀,赶走没来由生起的冷瘆感,壮着胆子说道,“那日小先生也在罢,也亲耳听见风波寺上并未有成空法师此人,可法师也是亲口说过于风波寺禅修婢子不知是不是小四爷怨魂未散,所以施了这障眼法夫人是婢子家人的救命恩人,婢子实在不忍看夫人继续被其欺瞒哄骗,小先生医术高明,连邹神医也绝口称赞,定是能够治我家夫人的病。”
“奴婢不敢说,也不敢想,院子里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个人”
话音刚落,一声碎碎的金环声自她背后凭空响起,婢子吓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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