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好过你们便是欺负我没爹没娘,但凡我有娘护着,也不会被你们卖来卖去”
“住口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正正经经掐了八字的好姻缘,这是为你好,何来买卖之说”严荣猛地抬起手来,盛怒之下几乎要扇到严玉姚脸上。
余锦年腾地站起来,替那盲眼的小姐挡了一挡,低声道“她眼都盲了,看都看不见,你可不就是欺负她吗,况且打女孩子,出息”
严荣嚯地放下手,凶瞪着眼,道“这不是治着吗还要怎样。你这病,哥哥便是寻到京中去,也定会在迎亲之前给你治好的你那嫁衣我会拿去京绣坊,寻个上等手艺的织娘替你绣。姚儿,我们对你不薄,吃喝穿戴,哪样不是照着京中闺秀来制备,你莫要忘恩负义想些有的无的,就在府中放心治病,安心待嫁罢”
严玉姚秀眸含泪,只抽噎了两声,忽地眉心一皱,捂着头呼起痛来,竟是好容易平复的痛症又发作了旁边贴身伺候严玉姚的丫头连忙跑过来,扶着小姐坐下,只是这回她发作似乎比之前都厉害。严玉姚歪在圈椅中疼得冷汗直冒,整张脸唰然褪得惨白,一双贝齿紧紧咬着下唇,不多时竟将软嫩下唇咬出了血色,直疼得整个人顺着椅子往下滑。
那贴身丫头急道“爷,五小姐本就身体不好,您还”
严荣似也慌了,他哪里想到严玉姚病得这样重,于是一把揪来余锦年“快给姚儿诊诊”
“行行行,你别拽我。”余锦年甩开严荣的手,蹲到地上摸了脉,又将严玉姚上睑翻开查看了一番,“严大人,替我拿盏灯。”
严荣低头瞪着他看,似乎是纳闷这人竟然指使自己去干活。
余锦年头也没抬,催道“严大人,灯呀”
严荣是体贴倒在地上的严玉姚,这才快步过去取了最亮的一盏来交给余锦年。他接过烛灯来,映着严玉姚的瞳孔,他手中灯火刚扫过严玉姚眼前,她眸中瞳仁瞬间缩小,再拿开,也能顷刻回复,瞳孔等大等圆,没有任何异常,可再问她,她却一直摇头说看不到任何光芒。
脉弱而微数,体质上是有些虚,但观严玉姚身体单薄,此时的女儿家们又以瘦为美,正气有些不足是常见的毛病,并不至于能够引起如此激烈的头眼痛证,更何况她只有体感上的痛,余锦年却检查不出什么来,况且如此重的疼,应该有更激烈的体征才对。
症征不符,这疼来的委实奇怪。
严玉姚曾说,罗老先生曾给她施针止痛,有所疗效,余锦年也只好放下疑虑,先展开针包,取出几只细小的毫针来,扎在常用的止痛穴位上,施捻许久,严玉姚才慢慢停住了哀嚎,只是一个劲儿地落泪。
严荣看不过去了,将余锦年攘到一边“不是说小神医吗,怎么连个痛证都治不过粉鹃,将小姐扶回去歇着。”
“严大人。”余锦年拦住他,“请五小姐自行走出六步。”
“你”严荣先是乍怒,不愿严玉姚被人支来使去,可他却也是没法,毕竟这少年是连罗谦都认可的小郎中,可见医术一斑,只好按捺住了焦躁心情,对那丫头说,“先退到一旁,姚儿,听余老板的自己走一走。”
严玉姚犹犹豫豫地迈步,似是顾及自己的盲眼,生怕撞上什么东西,正如一般盲人那般,两手朝前伸展摸索着,两脚蹭着往前一步步地挪。
余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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