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鸿究竟是什么时候偷偷订做的,不过他也理解季鸿想要送他惊喜的心情,遂也不再刨根问底,而是捧起对方的脸,踮脚亲了下面颊,心情愉悦道“我很喜欢,谢谢你。以后晚上从被窝里钻出来,就不用冻得跟耗子一样了”
季鸿伸手进他斗篷中,搂住一把细腰,用舌尖之间的勾缠详细品味了少年的感谢。品得快擦枪走火,季鸿终于记起今日除夕,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荒唐的事可以留到夜里再说,于是不舍地松开了少年,顽笑道“他们都没你好看。去罢。”
余锦年嘚瑟死了,披着斗篷出去臭显摆,这三言两语地不知怎么就跟闵懋闹了起来,两人从前堂追到店外,从地上抓起一抔雪捏作团球相互投掷,穗穗提着小裙子跑出来要给余锦年帮忙,季鸿又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个兔毛小帽,盖在穗穗头上。阿春起先还老实地不敢动,怕把新衣裳弄坏了,过会儿胆子也大起来,蠢蠢欲动地下场了。
一时间店门前大笑大叫,闵懋一不敌众,被一团团雪球冻得面红耳赤,他边躲边喊“你不要嚣张,我叫诗情画意来给我报仇哇啊啊,你们不要往脖子里扔啊”
季鸿披搭着一件厚氅,曲腿倚靠在门板旁,神色柔和地远远看他们互相打闹。
一碗面馆与方家客栈不过是前后错落的位置,闵雪飞推开窗,听到前街一阵欢笑声,伴着他那傻弟弟的狂吼滥叫,这若是在相府,闵懋早该又被训斥了,他摇摇头“罢了,既是除夕,任他疯野去。”又叫诗情画意都别守着他了,一块去玩,之后才从床前拿起支简陋木杖,稍微支撑一下自己尚且虚弱的身体,慢慢地下楼,也去往那小面馆看个究竟。
转过巷口,远看一抹赤影在薄雪里跑动,一阵清脆的刀铃声隐约可闻。
他看得愣了愣,随后走向倚在门前的季鸿,酸道“这身红看着就不烦是罢”
季鸿挑了下眉梢。
闵雪飞与他挨在一起,看这群半大不小的少年们疯野,忽然问道“叔鸾,我知你不是一时糊涂辨不清真假是非的人,但我免不了还是要问你一句。你不是在他身上,寻找二哥的影子罢”
季鸿看了他一眼“这话何意。”
闵雪飞道“二哥出事,我知道你难以接受,这十年来这桩旧事已压在你心头,成了你夙夜难眠的心魔。但是你也不得不接受,二哥已经死了,而那件事并不是你的错,你不能当成是自己的负担,更”他微微顿了片刻,回头见季鸿仍然望着那红衣少年的方向,不由叹息一声,“更不能从别人身上来怀缅二哥,你把他变得再像、再宠他,他也不能替代二哥。”
季鸿终于收回视线,嗤地笑道“雪飞,你这话说得好笑。要论最像二哥的人,天下非你莫属,我若仅想寻一个相似的人,那何必舍近求远再说了,我喜欢他,自然要宠他,不然还要去宠别人不成”他奇怪道,“你究竟是如何以为,我要给二哥找一个替代品”
闵雪飞却全然不信他的鬼话,趁着那少年不在此处,他索性将话挑明了说“那刀我见过,在二哥书房里,二哥宝贝得很,时时拿出来擦拭,旁人碰都碰不得一下。二哥说,那刀,将来是要送给”他十分忧虑地看着季鸿,“叔鸾,他是兄,你是弟,就算二哥去了,你也不该对他抱有那种、那种想法。”
原是误会在这儿了。
季鸿了然,哭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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