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王公贵女。
季鸿也注意到少年在观察自己,于是勾起嘴角,打趣他道“怎么,嫌弃相公变丑了不成”
“”余锦年本是在想祛疤膏的方子,听他这么调侃自己,哼了一声,“怎的你就是相公了,你那八抬大轿何时经过了我的门前名不正言不顺,莫要想我倒贴你。”
“好好好。”季鸿笑着改口,“你是相公,是我倒贴给你。”
他又伸手摸了摸余锦年的腰身“等回了京,请几个京绣手艺最好的绣娘来,给你做身袍子,在这袖边滚上几道金线。嗯,下摆也滚上银云纹,再着玉匠给你打几副腰饰。”
余锦年不解“我要那么好的袍子做什么。”
任胯下马儿慢吞吞行走,季鸿抱着他亲昵一番,依着少年的耳朵轻声说道“你来迎娶我,得有一身好行头罢,总不能叫别人看了笑话去。到时你骑红头大马,我坐八抬大轿,跨火盆,进你的家门。”
余锦年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季鸿金钗环佩,红唇樱肌,一身大袖喜服,被青娘母牵着喜气洋洋地进门,顿时乐得笑出声来,大声直呼他“季小娘子”,窸窣林间响起一阵嘻嘻哈哈的动静,伴着马儿闲懒的嗤鸣。
季鸿也就依着他玩闹,并不反驳。
疫情已基本平复,至于那坊间的谣言,则是一时半会解决不了的,不若当下忙里偷闲,有一日算一日,过几天舒服的小日子。
两人身后跟着段明等人,还有数十侍卫隐在暗处,此时皆都装聋作哑,对自家大小两位主子旁若无人的恩爱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石星更是有感而发,思念起了在滁南城中等着的姜小少爷,转头瞧见段明一副呆呆木木的模样,不由恨铁不成钢地攘了他一把,问道“五哥,你呢,你和清欢小娘子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段明一张木脸上顿时发红,口齿不清道“你你你说什么呢”
“装什么装。”石星笑他道,“不知是谁,在金幽汀的时候夜夜拉着人家小娘子看星星,织女牛郎的故事讲了十几遍。还送花了罢什么花送发簪了没有我见人家定情都是送发簪玉佩的。”
段明尴尬地咳了两声“没没没有。”
石星皱眉“没送发簪,那送了什么你不会送了把刀罢哇你搞什么,世子和小公子定情送刀,那是别有深意,你可不能给人家小娘子也送个刀啊木头”
“没送刀”段明急于澄清,口快反驳他,“送了手钏”
才说完,才惊觉自己竟然说漏嘴了,忙又紧紧闭上。
石星意味深长地笑了几声,仍又回到一开始那个问题“原来是送了手钏。那五哥,什么时候办婚酒啊”
“闭嘴罢”段明朝他马肚子狠狠一踢,扬起马鞭又抽了马屁股,那马一下子蹦出三丈,嘶吼着直冲余锦年他们而去。
“五哥,你怎么还生气了那也不能欺负我的马啊”石星边纵马飞驰边哈哈大笑,说着还回头朝余锦年抱怨,“小公子,你瞧瞧我五哥,他怎么这样。我不就是关心一下他和清欢的婚事吗人都说兄长未成家,弟弟就不能先成家,我和我们家芽儿还想早点办酒呢,五哥这不是耽误我的好事么”
段明气急败坏地上来赶他“石星你还说”
一双马争前恐后地追赶着,段明拔出剑来,与他在马背上过了几招,余锦年看得好不过瘾,还煽风点火道“不如这样,你们谁打赢了谁先成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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