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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解郁兔子馒头(第2/4页)
    有。若非还有我那不成器的三弟三天两头地去骚扰他,他怕是真能将自己逼疯了也未可知。”

    那边季鸿吃完了兔子馒头,照旧翻开手边的公文,没事人似的批阅起来。余锦年心道,还好还好,还能处理公务,至少说明还没傻到家。

    姜秉仁嘴上说着疯了疯了的,其实心里并不信他真疯了,于是狗胆包天地跑过去,围着他饶了两圈,冷不丁道“季大人,我问问你。”他食指点了点余锦年的方向,问他,“他是你二哥,那余锦年是谁给你做药膳、帮你暖被窝,在你病的时候日夜守在你床边,为了帮你平大疫,累到胃疾发作而昏倒的那个人,是谁”

    “”

    季鸿握着笔,有墨汁从笔锋处流下来,他像是被姜秉仁问愣了,眼里充满了迷惑,好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望着余锦年,想叫二哥,又叫不出来了。

    闵雪飞看了看他们两个,正要起身解围,身边的少年则先一步走了过去,把姜小少爷一把拉了过来,急道“你做什么他本来就脑子不清楚。你给我出来。”

    两人拉拉扯扯地出去了,闵雪飞和石星等人也随后跟了出去,怕他俩打起来。

    只见余锦年将他拽到远处,将他往外推了推“你走远点。”

    姜秉仁拧着脾气,扬起下巴与他争辩“他要是真好不了,你给他做一辈子二哥么我可是提醒你,你当他二哥,以后可就不能睡一张床了,也不能亲,更不能抱,不能在一个被窝里对着他说那些甜言蜜语了”

    他伸手从余锦年腰间扯下那把剑“你去,把剑扔他脸上跟他说谁要跟你当兄弟,老子要跟你做情人。你看他醒不醒”

    余锦年皱了皱眉头,摊开手掌,犟道“把剑给我。我跟你说不明白”

    姜秉仁反手一指屋里“那你去跟他说呀跟我急什么急,又不是我把他变傻的。”

    “姜芽”石星把他拽到自己身后,“你少说两句,本来就够乱的了。”

    姜秉仁哼了一声,把无灾剑重重地往脚边一扔,腾起扑簌簌一团灰,然后气呼呼地扭头跑出去了,石星无奈地看了看余锦年,也赶忙去追。

    闵雪飞走上前来,弯腰用没受伤的手捡起了剑,又重新递给余锦年,宽慰他道“他其实是向着你,就是说话不好听。别往心里去。”

    余锦年神情萎顿地接过剑,用袖子抹一抹上头的灰“算了,我去给你换药。”

    到了偏房,余锦年把剑放到一边,转身拿来了药箱,将闵雪飞手臂上的纱布剪开,重新上了药,再耐心地一圈圈包扎,全程一言不发。

    闵雪飞以前亲身体会过。季鸿自从被从雪原上救回来,就隔三差五地发癔症,病得凶了哭笑无常,谁也不认得,口中净说些荒诞的话,有时自言自语,仿佛真跟房中的什么人说话似的,将那些伺候他的嬷嬷吓得魂飞魄散,没少去通告主母大夫人,说家中闹了二哥儿的冤魂。

    国公夫人向来不喜这个庶子,季延出事后更是对他恨之入骨,府上传起闹鬼的事后,她倒是有胆魄,某日终于忍到国公离京,便冲到康和院,将季鸿毒打了一顿,关了起来。

    后来闵雪飞得了好物件去找他品玩,才知道他竟被生生饿了三天,还发着高烧,命都去了半条,但幸运的是,这么一出竟将他给饿清醒了,后来有好几年没再发病。

    比起那时候来,季鸿如今这样已算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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