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多看,也没敢多问,回头简略收拾了铺盖卷就背着回家去了。这些银钱足够给家里的媳妇孩子们都置办几身过冬的厚衣裳。
余锦年默默地走进去,挨个儿地摸过桌椅板凳,在前堂里转了两圈,又穿过隔帘往后去,墙边的茑萝松烧没了,被季鸿新换上了一簇小蔷薇,一样的郁郁葱葱,枝叶间冒出粉粉红红的花蕾,娇艳欲滴。只有小井还是原来那口井,边际上烧出了一块黑印。
季鸿跟在他身后走,看他把每个屋子都转了一遍,最后才慢慢踱到他们两个的卧房。
原来床是这样的小,当初他们两个是如何在这样一张窄窄的床榻上共眠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余锦年自己都不是很记得清屋里的一砖一瓦、一桌一椅究竟是什么样的摆设,季鸿却能记得这么清楚,分毫不差。
也许对季鸿来说,这里也同样对他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余锦年坐在床上,闭上眼,好像又能回想起当年,季鸿因为怕黑而在夜里欲盖弥彰地搭着他腰的样子了。
他一下笑出来。
“笑什么”季鸿问。
余锦年睁开眼,展开双臂搂住季鸿的腰身,将侧脸贴在他的身前,听到遥远的从胸腔传来的呼吸声,似沉沉的海滔,拍打在他的心上。静静地抱了一会儿,他慢慢收紧手臂,若有似无地嘀咕道“想要”
季鸿低头“想要什么”
余锦年掐他的后腰,气他怎么一路上贴着耳朵咬个不断,到了地儿反而突然当了纯洁圣子起来。他埋下头,拿牙齿咬开了他腰侧的襟带,尔后仰着头粼粼地望着他“我想要。”
季鸿一下子明白,狐疑道“你行吗刚下车,不累”
“你让我再累一些。”余锦年拽他,“我现在激动得睡不着,你、你进来,我们说说话。”
季鸿托着他,刻意问他“往哪进”。良久,熄了灯,遮下幔帐,又听见窸窸窣窣一番动静,季鸿低声笑了起来,将他腕子抓在手里,张开的五指绷紧了,那原本把脉的手,如今把着季鸿的命脉。
夜深,一声极致欢愉,季鸿俯首吻他“进来了,你想说什么话”
余锦年雾眼迷蒙地看他,喉咙里的每一下都在紧缩,他在黑暗里摸寻季鸿的唇,与他靠近,与他依偎,与他在下一个十年、下下个十年,同样能像现在这样,相拥相吻。
他动了动喉舌,与季鸿唇齿纠缠之间碾出了三个字。
三个字被季鸿全力咬碎,凌乱溃破地吞吃进男人的腹中,此生都因之飨足。
翌日。
信安县人蓦地发现,那间经年紧闭的小面馆,突然之间开张了。
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前,笑着弯弯的眼睛“来碗杂酱面”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