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自己已经剑指顾优优,也没有完全撕破脸,主要运作都在暗中。明面上不过是保持一个受害者应有的反击而已。
在顾振华无视她的时候,她会继续这样以受害者姿态为自己争取权益。但是一旦顾振华低头求和的时候,她明面上的受害者姿态都要调整。
原因无他,顾家太强大,不是她如今可以正面对抗的,当顾振华求和时,她必须在明面上给一定的面子。
当然这个面子要如何给,乔悠有自己的底线,绝对不会逢迎或跪舔。
白岩明白乔悠的担忧,但他根本不担心顾振华。
这件事本就是顾优优不对,即便他跟乔悠分手,乔悠依然是他爱过的人,他为乔悠发声理所应当。
如果乔悠出事,他一声不吭,那才是薄情寡义。
白家没有这样的人。当年他爷爷跟顾振华能成为兄弟,也是因为顾振华不是薄情寡义的人。
既如此,他不认为顾振华会因此为难他。就算为难,又如何。一个已经变得刻薄寡恩的人,也不值得他继续热络。
即便他如此解释,乔悠依然坚定自己的想法,不希望他参与。
他只好答应,以后不再明面发声。
但暗中的帮忙不会少。他要去见顾振华,问对方到底如何打算。难打就放任自己的女儿如此加害乔悠
不过不等他联系顾振华,顾振华先来找了他。
此时的顾振华看起来非常疲乏苍老,似乎现在更符合他真实的年龄状态,八十二岁。
白岩突然觉得于心不忍。
面对一个护女心切,行将就木的老人,他不忍苛责。
顾振华一眼就看穿白岩的心思,但只当自己不知,反而一见面就道歉。
“我知道都是优优不对,你替那个乔悠说话,我不怪你。只是白岩啊,我今年八十二岁,没几年好活了。”
“我戎马一生,临到老却只教出两个不成器的玩意,我这心里一想到这些,就难受。可是再不成器也是自己的孩子,我能看着他们去死吗”
“我现在临死前最大的心愿不过是他们能好好的。原本优优怀了孩子,要嫁给方知恒,我就想着都要当妈的人了,终归让人省点心吧。谁知道她会犯浑做这事啊”
顾振华说着老泪纵横。
“我知道优优不对,像她这么不成器的玩意就应该坐牢下大狱,让她好好接受惩罚,反省自己可是白岩,她怀着孩子呢,现在因为这事惊慌失措,胎像不稳。她身体条件又不好,要是没了这个孩子,以后再想做妈就难了。”
“你说,我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关进牢里吗我一个当爹的除了帮她还能怎么做不瞒你说,如果可以,我都恨不得自己替她坐牢去。子不教父之过,她如今这样也是我的错啊”
顾振华一番真情实感的述说,让白岩很难受。
“顾爷爷,您不要这么说。优优犯下的错是她自己的问题,她是一个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
顾振华却摇头,“她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承担,让她真的坐牢如果要我的外孙在牢里出生,我宁愿现在就死了,也省得我难受啊。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要受这种罪一出生就有个犯罪的妈,他以后的人生该怎么办”
白岩此时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顾优优可恨,但她如今的境遇也确实可怜,白岩不会同情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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