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们需要的资料信息完全能够就在这个别墅里找到。”
蒲晓花没什么耐心,“这到底是个什么游戏啊解密游戏吗还是探险游戏我实在想不到这个别墅里能有什么危险干脆我们离开这个别墅好了。”
付豪一脸不赞同,“游戏规则是让我们在这里待到后天,你违背规则,如果出事了那也是你自找的。”
蒲晓花“切”了一声,到底也没继续提离开别墅的事。
就在这时,一只肥橘从阳台上跑过来,在另外四人惊讶的视线中蹿到了时越腿上。
“喵时越我刚刚在房间,门突然打开了,我看到一个人头从走廊上滚过来,又滚过去是个男的人头。”
时越安抚的摸摸小a,给它顺毛,小a虽然是个数据系统,但是意外的似乎有点怕鬼。
不过,听小a这一说,时越突然确定该怎么收集恐惧能量了。
一开始他是考虑吓唬这些玩家,后来想想,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去吓人,吓鬼也是可以的啊。
总而言之,时越轻描淡写的做下了这样一个决定。
这对其他玩家来说,简直是异想天开,匪夷所思,如平地惊雷而对所有鬼怪来说,则根本就是一场噩梦。
“这个别墅的人还养了猫啊”蒲晓花有点兴奋,她跟着伸手摸了摸小a。
晚餐在餐厅,除五个玩家外,还有四个游戏世界原住民。
别墅女主人思雀坐在主位,特地给玩家们介绍,“这是我妹妹金菲菲,我最近怀孕不舒服,她是来陪我的。这是保姆小梅,做事很勤快。这是我家司机,姓郑,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让他去买。”
小a看了一眼郑司机,立刻怂了,“喵时越,我看到的那个人头就是他”
思雀听到猫叫声,看了看时越腿上的小a,到底也没多说什么。
时越多看了郑司机两眼,发现这郑司机还是个年轻人,他和思雀说话时,明显能看出来他们很熟悉,他的态度也是非常轻松随意。
与其说他和思雀之间是司机和雇主关系,不如说两人年纪相当,相貌也都不差,坐在一起更像是一对情侣或者小夫妻。
仔细想想,这栋别墅完全地处荒郊野岭,思雀的丈夫为什么要让怀孕的娇妻住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一旦出了问题,恐怕来不及送到医院就会坏事了。
一顿晚餐结束后,几个玩家到客厅坐了坐。
但并没找到什么和别墅有关的资料。
倒是茶几上放了一个相框,让玩家们看到了思雀丈夫的模样。
照片上看,她丈夫年纪最少也是四十多了,穿衬衫,金表金链子戴着,长得是肥头大耳三角眼,皮肤黑黄,笑起来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暴发户。
两人的合照一点都不和谐,思雀脸上笑得灿烂,身体姿势却很拘谨。她丈夫手臂揽过她的肩膀,手掌顺势握住她的一簇头发,显出某种对她的轻佻和控制欲来。
天黑得很快,玩家们各自回房休息。
时越洗了个澡,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深夜,只有房间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发出声音。
凌晨一点多,原本寂静的别墅内突然爆发出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听声音,应该是思雀的。
她叫得很惨,活像遭受了什么恐怖的折磨一般。
住在时越隔壁的是虞沁,再过去是蒲晓花。
时越听到隔壁房间门打开的声音,有脚步声来到他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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