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男人如果极端,肯定会撬开自己屋子的窗户,翻墙进去。
到了彼时,宋莐就是自己挖了一个坑,亲手埋葬了自己。
宋莐连忙敲了敲邻居的门,小声又急迫地喊“王姨,你在吗”
“宋莐,出事了你快进来吧。”王姨一听到动静,就连忙把宋莐拉进去。
其实一开始那个男人在宋莐的出租屋前鬼吼鬼叫的时候,她便听到了。
王姨那时候还想着联系宋莐,通知她这件事情。
可她没有宋莐的联系电话,一时间陷入愁苦。
宋莐躲进王姨的房子,听着外面吧嗒吧嗒的脚步声,还有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妈的,这个臭婊子跑去哪里了”
“老子就一个晃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躲开屋内的宋莐颤抖了一下,王姨见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在宋莐的耳边轻声说“没事的。”
男人猛地拍打隔壁的门,过了一会儿,宋莐听到了撬门的声音。
宋莐的身体快要抖成碎片。
幸好自己刚才没有躲进去。
宋莐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哥哥离开,心里头才松懈了一口气。
但是新的麻烦又出现了。
被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存在,那个人不在这附近徘徊小半个月,是绝对不会离去的。
而宋莐必须去赚钱。
王姨看了看,小声问“那什么,这孩子的父亲是”
纵然现在同性生子技术已经面世,可还没有全面推广开来,所以没有人会觉得一个孩子会拥有两个母亲。
宋莐也没有去纠正王姨的说法。
她抬头看向窗外,外头的雪越来越大,她的手脚和心在不断地冰凉。
宋莐徐徐道“她死了。”
“哎”王姨叹气,说道,“这一段时间你就先先住在我这里了。”
宋莐连忙转过头看向王姨,有些手足无措地说“可是我手上没有钱”
王姨轻声说“没关系,那以后让孩子喊我一句阿姨吧,不亏。”
两个受伤的心凑到一起的时候,总是会理解对方所经历过的苦难。
而非在岸上之人,嘲笑溺水者的柔弱无助。
七年前的事情,宋莐说出来的时候,听起来是气定神闲,但每说一句,声音中都带着颤抖。
宋莐并不知道为什么海朝云突然要听。
海朝云要听,自己便讲给她听。
反正,自己的心已经死了。
过去的事情,都成了记忆中的黑白画像,只有愚昧者,才会追着过去死死不放。
海朝云突然抬手捂住了宋莐的嘴,不许她在说下去。
“莐莐,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宋莐垂眸,望向捂住自己嘴的苍白手掌。
海朝云低着头,表情晦涩不清,哑声说“莐莐,对不起。”
宋莐不安抚她,只是问“你还要听吗”
“不用了。”海朝云低着头,阻止宋莐说下去。
宋莐闭上眼睛“那日后,你自己想起来吧。”
海朝云点点头,低头亲了亲宋莐的手掌心,非常诚恳地表示“我一定会想起的,莐莐。”
宋莐勾唇冷笑了一番,没有接话。
助理走进病房之时,便是宋莐睡着,海朝云拿着棉签给人唇瓣沾水的画面。
助理开口“小海总,一般来说,只有无法自己摄取水分,昏迷的人需要这么做。”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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