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
骆瑾和这次没再执意留在外面,宫人抬了辇车来,车上有华盖为遮,骆瑾和坐了上去,半侧着身子用手按着头,似乎又开始犯头疼。
乔琬跟骆凤心默默跟在车后,有宫人要上前为她俩撑伞,骆凤心从宫人手上把伞接过来,挥退了那人,跟乔琬共撑一把。
乔琬挽着骆凤心的胳膊,从静安宫出来以后骆凤心几乎没怎么说过话,乔琬能体会到骆凤心的心情。
以前端王还活着的时候据说就是端王、太子跟乐平公主三人走得比较近,后来端王一死,就只剩下骆瑾和跟骆凤心,如今骆瑾和也命不久矣,而骆凤心的母妃又死得早,她在这皇宫里就快没有亲人了。
乔琬向来不太会用语言安慰人,于是便悄悄用拇指蹭了蹭骆凤心握伞那只手的手背。骆凤心明白乔琬的意思,叹道“生老病死,没有办法的事。我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
两人唏嘘了一会儿,乾坤殿到了。骆瑾和带着她俩进了屋,挥退了在殿中执勤的宫女太监们,问乔琬跟骆凤心道“你们在岷州这一年,募兵和军备方面如何了”
骆凤心将目前的成果汇报给了骆瑾和听,骆瑾和沉默了片刻说“春节一过,朕就打算下令让征西王裁军。”
征西王手上掌握的军队数量远远超出了朝廷的允许范围,骆瑾和让他裁军也算有律可寻。只是征西王必然是不会愿意裁军的,没了这么多的兵力做倚仗,他还如何做他的皇帝梦征西王暗中充实军力了这么久,只等一个造反的契机,这裁军令一下,只怕他登时就要反了。
此言一出,骆凤心便皱起了眉,以她们目前的军力不是说不能打,可是风险也太大了些。
“怎么这么匆忙”她不解地问。
“今年朕不止召了你们,还召了其他封王入京共度春节。现在你们已经到了,平襄王也在路上了,余下征西王和定南王,两人全都称病不来。”说到这里,骆瑾和嗤笑了一声道“什么病这么严重朕还每天都上朝呢,他俩连起个身坐上马车都不行了”
“他们都敢明目张胆地敷衍皇命了,就算朕安抚着他们,最多也就能再拖上个一两年。本来稳妥一些朕是该再给你们争取这一两年的时间,可是朕怕自己撑不了这么些时候咳咳咳”
骆瑾和话还没说完又咳嗽了起来,先前因为角度问题乔琬没看清他用来捂嘴的手帕,这会儿她站在骆瑾和的身侧,才发觉那手帕上竟然染上了好多血
“陛下”乔琬惊呼一声。
“没事,已经这样有些时日,太医也瞧过了,用不着惊慌。”
骆瑾和确实累了,安慰了乔琬一句便在榻上躺下,闭着眼喘了好一会才对骆凤心说“皇兄知道,让你这样仓促准备应战实在是有些为难你。可朕若活着,陈家就会为保朕的皇位出一份力;倘若朕死了,朕担心他们非但不会帮你们,反而会想方设法陷害你们、扶新君上位,那时你们就更加孤立无援”
“我明白。”骆凤心应道,“那么打便是了。”
“说得容易,你呀也就宽我的心吧。”骆瑾和笑了笑,“这件事陈家纵然肯出力,也不会拿出全部家底,禁军方面还要留一部分人保障京城的治安,这些人再加上你手上现有的兵力,打定南王还行,打征西王可差得多呐。”
“历史上不乏以少胜多的战例,办法总是人想的,别人能赢下,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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