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凛凛的飙车,陆平在身后拉着马绳,腰上挎着一把大刀,眼神不住的往山上瞟。
是个警觉的人。
许是这马车摇摇晃晃,花怜在满川怀中睡的不太安稳,又或者是睡多了,眉头皱皱,满川见了柔下眼神去给她抹平,一面学着见过的妇人安慰稚童轻拍她的背。
公子瞧的稀奇,也是怕惊醒满川怀中的人因此压低了声音,他应当年纪不大,嗓音还有些稚嫩,“我名宁远,前去岭北独自经商。”
倒第一回遇到将自己的事一股脑尽数说出,许是涉世未深也不一定,满川见他眼神清明,那模样像极了之前的杨朗,满川碰了碰唇,“吾名宁植,前去岭北省亲。”
他用的是真名,在上山之前他便叫宁植,不过霍真给他换了名字,采自满川风雨看潮生,意欲他能过的快活些,如今再看却有些讽刺。
不再想,那书生听了两人的话,他犹豫着却还是参与了进去,放书在膝上,“吾去岭北参加会试,吾,吾名方庆林。”
他低头看了在满川怀中的女子,又急忙避开去,嘴里嘀咕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的话来。
花怜还是被吵醒了,她这觉睡的不安稳,扶着满川的肩膀就要起身亲他,似乎忘了方才扮演的父女,满川借着给她整理头发的动作压制了她亲昵的动作,“囡囡,可是饿了”
花怜这才幡然醒悟,靠着满川转了身往四周瞧了一眼,她本就瘦弱,倒也不用装病,面具也是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她眉目一转,倒是惹了那名叫宁远的小公子看得有些直眼。
满川用帕子遮了她的脸,一面给她擦着额头,“囡囡,你病还未好,勿要乱动。”
花怜不知满川吃了醋,只当满川同她玩甩了甩腿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声音甜丝丝的,“爹爹,囡囡觉得头晕。”
满川无奈,那点子干醋吃了也吃了,所幸她也不知外人直白的眼神,抚过她的脸颊,“那囡囡再睡一觉罢。”
花怜却是不肯,她虽然知道自己喜欢睡觉,但最近好似是有些不对劲了,她怕自己像上回一般睡死过去,抓着满川的手在掌心把玩,“我不睡,爹爹同我讲讲话罢,无聊的紧。”
书生尚且只是红了耳尖双眼盯着书看出个洞来,那宁远却是直白的很,倒也顾忌三分,在桌上又取了一个杯子洗了倒茶,将自己包袱里装满蜜饯果子的六边形盒子拿来,朝着花怜方向推了推,讨好的明显,“这位妹妹可要吃些果子,若是嘴里没味儿含上一颗也好受些。”
花怜不用吃东西,她摇了摇头,道了谢又窝在满川怀里,亲昵的过分,“爹爹讲些故事来听罢,怜儿无趣,讲一个罢。”
说罢,还真想稚童粘着长辈讲故事那般去摇他的胳膊,纤指搭在他身上,指尖还透着粉。
满川不答,身后的宁远却起了心思坐近了一些,轻咳一声,“若是姑娘不嫌弃,在下读过几本志趣野本,虽登不上大堂但志在有趣。”
花怜瞧了瞧他,又回头看了看满川,他垂着眼一双眸子冰冰凉凉的,像是含了一弯冰山雪水,仔细瞧上一眼便能瞧出几分刺骨的寒冷来,花怜看出那小公子的期待,却也知晓满川这人受不得激。
毕竟那可是独自一人冲到蜘蛛窝的无情剑修,谁知道逼急了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这身份是他自己选的,花怜捂着嘴偷笑,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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