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去卖麻辣烫。
满月酒办的简单,毕竟他们在县城也没有多少亲戚,至于其他人平日虽也走动,但真要拿人家的份子钱,夏氏也是不愿意的。
徐老师与徐师娘也来了,因为徐老师待刘二成有知遇之恩,胡莺莺对他两口子便格外客气。
徐师娘还给糕糕送了一只银镯子,亲自抱着糕糕逗了好一会。
满月酒过后,张氏又去买了几条鲫鱼送来,夏氏便炖成奶白的鱼汤给胡莺莺喝,那鲫鱼汤下奶极好,糕糕上的白白胖胖的,瞧着真是喜人,就是那胎记也显得尤其可爱。
可这几日胡莺莺却觉得夏氏似乎不是很高兴,虽然没在胡莺莺跟前表现出来,可独自一个人的时候那眉头皱的厉害。
“娘,您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夏氏赶紧说道“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担心二成,你莫要多想了”
胡莺莺不信,刘二成的沉稳有一部分就是来自于夏氏,若非出了什么事情,夏氏不会这般皱眉。
她暗暗观察起来,就瞧见家里卖麻辣烫得生意似乎不大好了,夏氏每晚都会拉许多剩菜回来。
这便罢了,从前趋之若鹜找她买香料的人跟消失了似的,林氏解释说是大家可能是用腻了便都不想买了。
这个解释太苍白了,胡莺莺不信。
她与林氏关系不错,也看得出来林氏没有说实话。
“我知道的,我家里的事情唉算了她们不买便不买吧,只能怪我自己倒霉。”
林氏慌了,怔了一下赶紧说道“莺莺她们那是蠢我瞧着糕糕这胎记好看的很呢你别信她们的”
胡莺莺心里一跳,依然含糊下去“可是大家都那样说”
林氏气愤地说道“不知道是哪个嘴上长疮的人说糕糕的胎记是不祥之兆甚至有人说谁沾了刘家的人就也跟着倒霉害的你家生意一落千丈我倒是觉得胎记就是胎记有什么不祥的都是些小人胡诌罢了”
胡莺莺心里一冷“还有什么你只管都告诉我。”
林氏慌忙捂嘴“你你不知道啊”
原本夏氏嘱咐她千万不可告诉胡莺莺的,没想到这下却都露馅了
胡莺莺清澈的眼睛盯着她,林氏只得全盘托出“外头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糕糕出生的时辰不好,谁碰了克谁,面上那胎记就是传说中的煞花,会克全家。”
胡莺莺攥紧拳头,她的糕糕那么可爱,怎么在旁人那里就这般不堪了
林氏连忙安慰她“我可从未这般觉得,糕糕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孩子莺莺,你千万不能信那些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