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母子所做的事实后,父皇会更加恼羞成怒。
之前母妃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被翻出来,其实那件事对他们母子已经是很大的打击了。还没能稍稍缓口气,又出了这种事。
直到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太子从前在他面前的那种温厚宽仁都是装出来的。他并非多仁德之人,他若是想出手对付你,他有一百种法子
赵王如今俨然没了别的法子,只能跪在地上,膝行至皇上面前,扯着皇上的龙袍,求着道“一切都是儿臣的意思,母妃是没有办法,儿臣是她所出,她只能帮儿臣筹谋。儿臣自小得父皇恩宠,恃宠生娇,并不满足于只做一个亲王”他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全然没了从前英姿飒爽的形象,“父皇您如何惩处儿臣都行,只求饶母妃一命。”
皇上倒有些动容了。
眼前的这个儿子,也是他从小捧在掌心长大的。只要想到小时候他承欢膝下的场景,他就不忍心。
他曾真心待过淑妃,他是真觉得她好她可怜弱小又无助,若他再不对她好一些,她又怎么活得下去呢
他那么温柔善良又善解人意,皇后欺负她、骂她,甚至打她,她为了不让他为难,都能默默忍了,她默默受了二十年委屈,吃了二十年的苦啊。可是这一切为什么都不是真的
这多么年来,他不过只是活在了自己给自己编织的一个美梦里而已。
可淑妃还是淑妃啊,她人还是那个人。她虽骗了自己,可毕竟二十年了他们也有二十年的感情在。
念及此,曾动过的坚定的杀念,又立即消失了。
要杀一个陪了他二十年的女人,杀一个从小捧着长大的儿子,他舍不得了。
可他们母子实在罪该万死,不杀他们,又如何对得起兰辛
想起皇后来,皇上方才软下去的心又硬了起来。
他垂目,冷漠望着像个孩子一样攀扯着自己腿哭的儿子,淡淡启口道“来人,把赵王押下去。先看管在赵王府,等魏王协同大理寺把案子审完了,再移交魏王等人发落。”
赵王的案子结的很快,因为该需要的人证物证,东宫一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其实也不需要大理寺花费多大时间。案子铁证如山,坐实了淑妃勾结郭承徽以毒陷害太子的事实。
当日,郭承徽便被打入了地牢,判了凌迟之刑。
淑妃虽然已是废妃,但毕竟还是皇上的女人,不管是太子还是魏王,想动淑妃,还是得过问皇上的意思。可这段日子皇上病了,精神状态十分差,太子和魏王都知道皇上这是心病,所以,一时倒也不敢贸然去打搅问此事,就只能等。
至于赵王,给太子下毒绝皇嗣一事,他的确是后来才知情的。不能算主谋,最多就是同谋。给赵王定什么罪,也得皇上来定。
此事拖延了一段时间,但早已经闹得满城沸沸扬扬。
城内传到了城外,于行宫内看押罪妃郭氏的两个所谓贵妃宫里的宫婢得知了此事,在郭氏面前说了几嘴。郭氏知道了自己女儿竟然被下了大狱判了凌迟之刑,心中俨然知道靠儿子营救没了指望,所以,她只能把手伸去了贵妃那里。
当年,她之所以能得偿所愿入宫为妃当贵人,何尝不是得了贵妃当年还只是太子身边小小昭训的相助这李贵妃从小伺候在皇上身边,又是皇上的第一个女人,她对皇上极为爱慕。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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