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选择权,难道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就被别人这样定了
她要想得更清楚一些,却再也顶不住累和病,沉沉睡去。
这次的梦又更残酷,除了被岩浆灼烫之外,还有高山重压着她,动也不能动。
顾皎努力挣扎,想要摆脱束缚,结果越挣越缠得紧。她张口就要骂,发烧就得了,怎么还来鬼压床
这一骂,便叫出声音来,彻底醒了。
窗外月色衬着雪色,将房间里照得一片雪亮。
李恒双手抱胸,坐在床边凝视她,而她整个人斜躺着,霸占了大半张床。
这是,把他给挤开了
顾皎立刻将手脚缩回去,规规矩矩贴着角落。可不得了,怎么睡着了还去招惹煞神
李恒在黑暗里瞪着她,显然是在压火。
顾皎捂嘴咳嗽两声,弱弱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实在习惯了单人大床,旁边有东西碍事本能就要踢走。
静默了许久。
顾皎却觉得喉咙干裂起来,呼吸也带着火气。她稍稍坐起,软软地道,“将军,我想喝口水。”
能让让吗能别挡着下床的路吗
他闷了会儿,没动静。
顾皎无法,头晕脑胀想挪出去,尽量别沾那煞神的衣角。
结果一声嗤笑,他撩开帐子,伸臂将旁边温着的水端进来。
顾皎低头看看水杯,再抬头,却不太看得清他的表情。
“不喝”
当然要喝。
她立刻接了水,一饮而尽。甘泉入喉,立马舒坦了。她叹息一声,顺手将杯子还给他,“谢谢。”
李恒用力将水杯放回去,但又似乎睡不着了。他下床,站在踏板上,似乎在思考。片刻后,径直去箱子间,一番倒腾,不知搞些什么名堂。顾皎侧耳听了一回,然耳朵嗡嗡乱响,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又半晌,人走出来,将一床衾被丢在踏板上,铺平。所有动作十分干脆利落,沉默中带着较劲的味道。
顾皎心下有所觉,忙主动道,“扰着你睡觉了明日你忙的事多,要不我睡踏板,你睡床”
李恒不搭话,将枕头扯下来,直接躺下了。
顾皎暗暗伸了下舌头,暗暗庆幸汗出得多,没有便意。否则,将更尴尬了。
次日一早,顾皎被屋中细细的声响惊动的。
含烟正在调洗漱用的温水,杨丫儿已经选了好几套衣服搭在屏风上,帮她配。
“小姐醒了。”含烟小声道。
杨丫儿立刻将烘在火炉上的中衣取下来。
顾皎自我感觉好了点,也能坐起来。她晃晃脑袋,想更清醒一些,但见杨丫儿走上踏板,整个镇住了。李恒呢李恒铺下去那个简易床呢她慌忙拨开杨丫儿递过来的中衣,探到床边看,见空无一物,长舒一口气。
看来,李恒也是个要脸的,晓得给自己遮掩一下。
“怎么了”杨丫儿跟着低头,“踏板不干净吗我等会让柳丫儿进来,把屋子全擦一遍。”
“没有没有。”她连连摇头,让小孩子干活儿,其实蛮罪恶的。
“夫人是现在起,还是多躺会儿”杨丫儿将中衣展开,“换身干净衣裳,再睡舒服些。”
顾皎听见夫人二字,一时间没反应得过来。等到杨丫儿再说了一遍,才无意识地“哦”了一声。这丫头真是含蓄啊。
她看她一眼,低眉敛目,表面平和内心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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