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回来,商会就要雇人去打架了。到时候闹起来,不好看。另外,许老先生为了夫人的文化中心计划,日日跑去和那些大儒清谈,累得几乎吐血,算怎么回事”
最后威胁道,“告诉那臭丫头,再不回来,我也带许先生走了。”
顾皎看了信,晓得混不过去了,只好很遗憾地在齐光脸上亲了又亲,“儿子,咱们得回家啦。”
齐光没玩儿够啊,在此处不仅娘亲不收拾他,还没魏先生盯着读书,爹爹也尤其和蔼。他哭啊,打滚啊,耍赖啊,可统统都不管用。
“爹,为甚要回去”他脸上挂着眼泪珠儿,抽泣地问。
李恒便教导他,“爹和娘亲都有责任要担,先生们顶了许久,已经累了。”
“每个人都是这般责任是甚不要了好不好”
“齐光现时还小,可以稍微任性些,待长大了,便有自己的事做。责任啊,就是你想做,想承担然后又担在肩膀上的事。”
“甚事”
李恒想了想,道,“你那日问我,为甚自己三餐有肉吃,为甚有的小伙伴却一日吃两餐,还都是稀粥。对吗”
月前路过一小水泽,有一片秀美的荷塘,恰塘边有一个小庄子。顾皎喜欢这处静谧,便让从人托言出来寻亲戚的,途经此处,停留半月玩耍,要租庄子里的空房子。庄中有许多小儿,日日跟齐光凑一处。然每到开心的时候,齐光便被带回家吃午食,那些小子便好奇,“甚是午食你为甚要吃那样多的东西”
齐光自然不明白,只当自己是特殊的,非吵闹着和小朋友们一样。然李恒和顾皎却坚决不许,他便要将自己的东西分出去给他们吃,还是不许。齐光便问,“为甚不能分你们不是说了要分享吗那些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想跟他们一起。”
顾皎少见的严肃起来,“他们一直吃两餐,现在已经习惯了;你若分了三餐给他们吃,他们吃惯三餐,你走后,又没得吃,该怎么处人没了有,乃是喜事;可有了又无,却是世间最痛苦之事。”
“为甚不能让他们同我一样。”齐光毕竟是少爷,从人一向顺着他。
“因为你爹娘有银子,可以供你吃三餐;他们家没银子,供不起。”
“那我买给他们吃。”
“你买他们吃一辈子”
“有何不可”
“那便是养门客,养从人,不是朋友相处之道。且,你当要知他们为何穷困,并非直接给银子能解决的。”
齐光便听不懂了,只问,“朋友该如何”
“不该他们全部人同你一样来成全你一人,而该你一人同他们一般混在一处。或者”李恒想了想,“你去寻同你一般吃三餐的朋友。可你更要知,两餐和三餐,便分出你们和他们来,永远做不成朋友了。”
齐光似懂非懂,到当真便吃了一段时间两餐。
齐光听娘亲又提及这事,点头,“记得。”
“以后长大了,你若还是珍惜那些好伙伴,想让他们过上同你一般能吃饱的日子,那这想法便会成为你的责任。这责任一旦扛上了,就不能轻易丢。”
齐光听的半懂不懂,但眼睛里的光,显是听进去了。
“不过”顾皎又嘿嘿笑,“这世上好多如同先生一般的能干人。你若是自个儿搞不好,就想办法拖着他们,拽着他们同你一起做。晓得不”
这个,齐光晓得。他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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