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揭发周璐,我们替你作证。”
“对,写举报信。”
“我们七巷容不下她,被红袖章抓去批d,发配到偏远农村好好改造她的蛇蝎心。”七巷的人勃然大怒,纷纷声讨周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从旁人口中听到事情始末,全都加入讨伐周璐的队伍中。关系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他们岂能置身事外。
一声声尖锐的斥责声,一张张愤怒的脸庞,周璐听着、看着满口仁义道德的虚伪邻居。自从她记事起,这些拥有悲悯心肠的虚伪小人站在道德最高点责备母亲,可怜她投错胎,他们每天看到自己被母亲打,自己经常挨饿,虚伪小人轻轻松松吐露出可怜她,却从没护着她,更没赏她一口饭吃。
在她看来,这群虚伪的人比母亲更可恶,每天她遭受磨难,虚伪的邻居用悲天悯人的口吻告诉她,母亲这样做不对,使抓住一根稻草她据理力争反抗母亲,给她希望终有一天母亲变的和其他母亲一样,关心她、疼爱她,结果迎来更大的磨难,怀着希望每天痛苦的活着。虚伪的邻居无法帮她改变现状,索性一开始不要给她希望,就像这般任命,接受这样的母亲,然后用尽手段让自己过的更好。
“妈,原本要给您和爸找个好女婿,罢了”周璐眼睛里压抑着浓浓化不开的眷恋和爱意,盯着钱谨裕,唇瓣划过一丝苦笑,绝望道,“若你告诉我反悔了,不想跟静棠姐离婚,我会退出,何必设计陷害我。”
周婶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刚刚听到的内容,她快速转动聪明大脑思考半天,才明白女儿每天傍晚和谁钻草垛子。她眼睛气的发红冲上前“好啊,王八羔子睡了璐璐,提上裤子就想不认账,还要把我闺女送到红袖章手里,你他妈真是茅坑里的蛆。”
“去年谨裕娶静棠姐,仅仅彩礼给了六百六十六块六角六分钱,谨裕告诉我和静棠姐离婚,要回彩礼,娶我”周璐自嘲笑了一声,对着母亲说道,“钱婶一直对外宣称给两百块钱彩礼,若谨裕和我没有关系,我怎么知道这么隐蔽的事。”
本来用这个消息刺激张家人,没想到会用在这里。钱谨裕她将这个名字含在舌尖绕了一圈,自以为他是自己的良人,不曾想他也是一个污浊的浑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仅知道钱婶给张静棠多少彩礼钱,还知道钱婶给了静棠一副银手镯,难不成我和钱谨裕也有什么关系吗”顾城媳妇抱着一个皮肤蜡黄,比猫崽子还瘦小的婴儿出现在大家面前。
若不是钱谨裕借钱给丈夫,他们可能一直以为孩子营养跟不上皮肤才会发黄,孩子不哭不闹,饭量少,他们以为上天可怜他们,让孩子生来乖巧减轻他们的负担。
有了多余的钱,俩口子到医院检查才知道孩子得了黄疸,但是没有及时治疗,再则孩子身体十分虚弱,若再晚一些,恐怕怀中的孩子和他们缘分就在这几天结束。
邻居们知道顾城夫妻平日里不和人来往,也没见顾城夫妻和谨裕关系亲密,他们也纳闷顾城媳妇如何知道这事。
医生给孩子检查好,丈夫见她气色不好,咬紧牙关出钱又让医生给她检查一下,才知怀中的孩子极有可能是她唯一的孩子。听到消息的那一瞬间,没有人能体会到她的心情。
顾城媳妇感激眼前的男人,愿意帮他一次。她嘴角漾出温柔的笑容“如果有心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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