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钱、票据递给周珑,只留几张钱,示意周珑赶紧藏好。他伸头左右看了一下,很好,路上只有张静棠一个人。他拖着周明磊到大路上,几张钱被他塞进周明磊的手中。
钱谨裕套上衣服大摇大摆离开案发现场,带着张静棠闪进隔壁陪老人家聊天。周珑蹑着脚尖溜进家里,混在人群中撞一下两边的人,两边的人不耐烦推她一下,周珑撇撇嘴巴往后退一步,非常好,她有在场证明,证明她一直没离开院子。
被揍孩子的家人学不来出周婶冲进别人家里抢东西,不想因为和周婶赌气毁了自己的名声。不过倒是可以吓唬周婶,他们假装冲进周婶和周父的房间“听说你卖女儿卖了不少钱,咱们进去找找周璐妈把彩礼藏在哪里。”
“你敢”周婶推开他们率先冲进屋子里,挖出埋藏在床底下的铁盒子,拿起来重量不对。她赶紧打开铁盒子,里面空空如也,顿时她坐在地上鬼哭狼嚎,指着院子里所有人骂,“下三滥的贱货们偷钱啦,你们不把钱拿出来,我不仅搬空你们家,还要到厂里宣扬你们是小偷,让你们丢掉工作。”
周珑夹在人群中,感受到冷瑟的空气,听到一阵阵磨牙声和手指关节咯吧咯吧声。她吞咽口水嘀咕道“妈怎么回事,怎么不骂谁偷她的钱,生孩子没。”
大婶低头看到周珑怯懦缩头,盯着周珑看了一会儿,抬头喊道“谁偷你家的钱,谁生孩子没。”
“对,世世代代姑娘命。”
“男的那玩意儿不能用,女的是石女。”
“天打雷劈,即使当要饭的也没有人赏给他一口饭吃。”
“对,穷一辈子,死了被儿媳妇扔到河里喂鱼。”
院子里所有人发毒誓,一个比一个狠毒。当一个毒誓落音,周婶朝地上吐一口吐沫,代表誓言成立,她眯着眼睛观察谁神色不对,就是谁偷她家东西。
当所有人发完毒誓,周婶脚下的泥土被吐沫浸湿,院墙外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周璐妈,你儿子烂醉如泥躺在外边,手中握住几张大面额钱。”
院子里的人互看一眼,主动让出一条通道,周母像一阵风飘出去。她扑倒在地先检查儿子身体,确定宝贝儿子只是喝醉酒,她才有心情掰开儿子的手拿钱。
她在钱上做了手脚,确定这些事她丢失的钱“谁偷了我的钱,竟敢陷害我儿子。”
“唰”
周珑在冰凉井水里兑了半瓶醋,她跌跌撞撞端水往外跑,一大盆醋水全浇到周明磊的脸和身体上。
“周珑,你是不是想死”周婶愣了几秒钟,见宝贝儿子身上全湿了,她撸起袖子拽住周珑的头发,顺手脱掉鞋抽周珑的嘴。
“妈,叫醒小弟就知道怎么回事。”周珑捂住嘴,含糊不清道。
“我打死你这个小贱蹄子,我和你爸百年离开这个世界,你是不是不管明磊死活,虐待明磊啊”小女儿竟然用凉水泼儿子,周婶被刺激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小贱蹄子什么时候全心全意为儿子考虑,什么时候习惯成为儿子的奴隶,她才不打小贱蹄子。
周婶打的欢快,周围人见怪不怪没人上前阻拦。
有一些醋水顺着周明磊的鼻孔流进他的喉咙里,周明磊被醋呛醒,他整个人昏昏沉沉坐起来,猛然意识到身上全湿了,他下意识脱掉衣服翻找钱和票据,什么也没有找到“我的钱呢,票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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