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水母模样的赤红色软体物,时不时蠕动几下,产出几粒透明的红卵。
云许舟倒抽了一口长长的凉气,扶着额头,一阵眩晕。
桑远远赶紧上前扶住了她。
“难道这便是血蛊看着像是蛊母。”云许舟失神喃喃。
弄这么多蛇虫鼠蚁,便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么
幽无命懒懒散散地伸出手,从云许舟手中取走了盒子。
“炼炼看。”
他向后一跳,跳到了那张暖玉制成的大榻上,鞋子也没脱,往榻上一蹲,连着玉盒带那蛊母一道炼化起来。
掌心黑焰涌起,圈住了玉盒。
水母状的蛊母猛地蹿了起来,发出尖利的吱吱声,疯狂拧动着软绵绵的身躯,试图撞开玉盒逃跑。
幽无命冷冷一笑,另一只手啪一下扣紧了盒盖,掌中黑焰暴涨。
眼见一时半会儿也无事,桑远远便拉过两张椅子,示意云许舟坐下。
“方才我便说过,其实并无什么证据,只是诸多疑问组合在一起,让我想要看一看老祖宗而已。”桑远远真诚地说道。
她的原定计划也的确是这样的。
只要认识了老祖宗,她就可以透过碎镜去查看他究竟有无问题。
谁能想到这位祖宗自己就暴露了呢
“哪些疑问”云许舟的模样疲倦至极。
这位老祖宗在云氏后人心中的份量非同小可,说是信仰崩塌也不为过。
桑远远掰着手指给她分析
“首先,我意识到血蛊之事有些不对。因为幕后黑手既然有实力令云氏满门中蛊,那就算灭杀云氏满门又有何难同样推给天意就是了,这般大手笔,足以证明凶徒根本肆无忌惮。那么凶徒为何要对云氏手下留情这里必有内情。”
“第二,五百年前,云氏并无衰落的迹象,意外却接连发生,族中才俊不断殒落,这本身就匪夷所思试想,如今的姜氏不算势大对吧,若是东州想连续暗杀姜氏才俊,有可能做到吗最初也许能得手,但杀上几个之后,姜氏必定会反应过来,加强防备。而当初的云氏,却任人宰割这里又有内情。”
“第三,云之濯为什么会出现在祖庙,以及云许洋在族会上被下了蛊。发散怀疑会不会云氏每个人,都是在这里中的蛊呢”
“第四,你昨日提到云州地下的冰川每五百年会有位移。这个时间,恰好又与云氏当初出事的时间对上。这一切,虽然都没有确实证据,但却同时指向了同一个人。”
云许舟忍不住插话“冰川与此事,又有何关联”
桑远远道“我与幽无命被冰川位移送入地底,撞见了一幕奇迹。而这奇迹,与天坛如今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息息相关。我便想,说不定这不是巧合,而是因果呢如果当初云帝因为冰川位移而发现了地下的秘密,然后,他亲手主导了接下来的一切呢”
云许舟猛地矮了矮身体,扶住额头,唇角浮起了略带几分癫狂的笑容“所以,云之濯是他的人,想要清洗云氏所谓罪恶的人,便是云帝他自己。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有泪水流下来。
“为了他自己罢了”只见幽无命挑着眉,从暖玉榻上跳了下来。
手中的玉盒已经空了,蛊母不翼而飞。
“吃完啦”桑远远友好客气地问道。
幽无命嘴角重重一抽,绷着脸道“这蛊母与血蛊,并不是用不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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