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向枕头,似乎痛得要命。
斯内普的瞳孔紧缩,他仿佛又回到那日墓地,眼睁睁的看着男孩儿在不可饶恕咒下痛苦地撞向地面的样子他扑了过去,双手轻柔地抵住兰斯的太阳穴。
“兰斯,兰斯,你怎么样你你头疼”他轻声喃喃道,语调慌乱。
兰斯的眉毛紧皱在一起,他咬紧牙关,缓缓地、痛苦地吐出字来,“她她死了,我我”
那段被埋葬在最深处的记忆仿佛深海中的沉船,被人勾住向上拉去,船体僵硬咯吱直响,那声音让兰斯头疼无比。犹如船头拉出水平,猛地间,那些记忆忽然重回他的眼前。兰斯不再挣扎,他的眼睛瞪大,颤抖地注视着虚空。
“是我杀了她”他喃喃地说。
“不是你杀的”斯内普轻声说,“那是个意外,是个意外”
“你们骗我,欺瞒我了多少次”兰斯厉声说,“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三番两次的欺骗我当年那药水,恐怕也是用来让我忘记她的,对吧”
“我们没有办法。成年人遭受了这种事情都无法面对,你那年才五岁,就已经因为这件事想要了结自己的性命”邓布利多说。他深深地注视着兰斯,目光悲恸,“兰斯,我们的确欺瞒了你,可是我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保住你的命了。难道你想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当年的你去死吗”
兰斯闭了闭眼睛,他的气息微弱。
“出去。”他轻声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无奈地对视,他们只好离开房间。
走廊中,和兰斯关系比较好的学生和教授都等在外面。
“怎么样了,先生”哈利忧心地问,“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有说我什么吗”德拉科着急地问。
邓布利多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论如何,兰斯现在醒了过来,说话时逻辑也清晰了许多,这就是进步。”邓布利多说,“可他的记忆还在混乱期,这需要他自己花时间去慢慢理清楚我知道你们对他的关心,但是记住,一定要控制自己,不要再刺激他。”
众人当然都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几天里,兰斯仍然和往常一样被束在那床上。他并不是一直都恢复意识,而是昏昏沉沉的。有的时候,他是那个五岁受过重创的小男孩,有的时候,他是刚刚发现自己被背叛的少年,有的时候,他不停地咒骂、怀疑着所有人。
更多的时候,他在昏睡,没日没夜的睡。
照顾兰斯的任务,交给了维罗妮女士。这其实应该是护士或者家人干的活,可是兰斯除了小天狼星以外仍然对其他人抱有敌意,小天狼星又不是照顾人的料。兰斯幼年时就曾经进过圣芒戈医院,那时候就是维罗妮照顾的他。
十年过去了,随着那沉睡的记忆被翻出来,兰斯竟然也想起了维罗妮女士这个人,对她并不是十分抵触。
邓布利多本来很愧疚让维罗妮亲自照顾兰斯,毕竟女人好歹也是个不大不小的管理者。可是维罗妮却一点都没有嫌弃麻烦,直接接手了兰斯的一切给他喂药、喂流食、检查他的情况,固定用魔法为他换衣服。
又不知几天过去了,兰斯在昏昏沉沉之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维罗妮女士坐在他的身边,正在调试药剂。
“为什么”他问。
维罗妮吃了一惊,这些日子里,两人有限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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