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其他大人的钱。
在即将还有三个月十一岁时,她在一个小镇乞讨时遇到一个女人,她身上穿着类似于护工的衣服。
“你需要帮助吗,小女孩”这个女人注意到了她的不同,女人关切地说,“我是指除了金钱以外的帮助。你身上的伤我是说,如果你的父母逼迫你,我可以想办法让你离开他们,被治疗,去新的生活。”
女人的话好像是在描述一个童话世界。可是妮卡只有畏缩地看着她,伸手道,“我要钱,女士。”
她被父亲威逼恐吓中长大,她甚至不识字,她不相信有奥布林找不到她的地方,而如果她有这种想法,她就会被打死。
女人只好将钱给了她。妮卡离开之后,她能感觉到那个陌生女人在跟踪她,这让她很害怕,妮卡跑掉了,甩掉了那个女人。
妮卡十岁的最后三个月过的极为艰难。奥布林再多的恐吓和拳打脚踢也无法阻止女孩像是一块海绵一样成长起来,她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没有人能够阻挡花期来临。哪怕脸上和身上再多血污,也遮挡不住她少女成长期的夺目美丽。
她的美丽看起来越来越像是她的母亲了。
奥布林知道,时间快来临了。如果巫师们有学校,那妮卡入学的时间即将来临,这说明她也即将会像是纳瑟莉一样消失在他的眼前。奥布林只能喝更多的酒,发更多的疯来发泄自己。
有一天晚上,奥布林再次喝光了妮卡乞讨来的钱,他从酒吧摇摇晃晃地回家,一推开门,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了。他看到纳瑟莉身穿平民布裙跪坐在矮桌旁,摇曳的烛火照亮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纳瑟莉好像惊恐地抖了一下,又好像,她还是稳稳地坐在那里,用她那一贯高傲不屑的目光,淡淡地注视着他。
奥布林晃了晃,他扔下酒瓶,走进了屋里,木门在他身后厚重地关上了。
“你这个婊子,纳瑟莉,你这个该死的、应该被烧死的女巫。”奥布林喃喃道。
他抓住了纳瑟莉的肩膀,用全力阻止对方挣扎,他压了上去,胡乱地亲吻她高贵的脖颈。
“不,爸爸,不”妮卡哭泣道。
当奥布林的双手撕开婊子的衣服的时候,烛火开始剧烈地摇曳,整个房屋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奥布林的动作忽然一顿,他感觉自己的胸腹一片冰凉,他缓缓地低下头,看到鲜血正透过粗劣的布料渗透出来。他抬起头,纳瑟莉消失了,妮卡惊惧地看着他,她颤抖地哭泣着,白皙的肩膀随之颤抖。
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女校长奥利姆马克西姆夫人是在一个疗养救治中心见到妮卡的。
有关于女孩所有的资料都已经打点完毕,她可以直接带走她。可是,那个救了妮卡的麻瓜女护工却在她要进门和妮卡交流时百般阻挠。
“我再说一次,小姐。”马克西姆夫人礼貌地、不耐烦地说,“我的所有手续都已经合格办理,作为特殊学校的校长,很明显,她需要专人教育,而我有权利带走她。”
“你们的特殊学校又是教授什么的呢”尽管在马克西姆夫人半巨人的血统下,女护工只能抬头说话,但她仍然据理力争道,“这孩子需要的不仅仅是特殊辅导,还有心理治疗我深刻怀疑她现在有没有能去上课的能力。你们的学校有心理教育吗”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而且,您应该也没有权力来干涩这件事吧”马克西姆夫人冷冷地说,“相信我,我见过的问题儿童足够多了,我心里自有分寸。”
“可是我怀疑她的精神”
女护工的话还没说完,马克西姆夫人就越过她走向了门内。
一打开门,马克西姆夫人的心都软了。她看到一个美丽的、可爱的小雏菊就坐在床边,脆弱又楚楚可怜。
“哦,我的甜心。”马克西姆夫人露出微笑。
大门在她身后关闭,她缓缓地走过去,妮卡睁大眼睛,她开始向后退缩,并且尖叫起来。
马克西姆夫人蹲下身,在女孩的尖叫之中,她伸出手,浮空拂过女孩的身体,随着她的手掌,妮卡身上的伤痕都消失不见了。
妮卡缓缓地放下手,她迷茫无措地看向她。
“其实你的第一选择学校是德姆斯特朗,你母亲应该是从哪里毕业的,但是我查不到她是谁,而且,德姆斯特朗的名单上没有你。这真奇怪,我只记得他们不收麻瓜学生,不知怎么今年连混血都不收了。”马克西姆夫人说,“对了,顺便介绍一下,我是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校长奥利姆马克西姆,布斯巴顿就在法国,你愿意和我离开麻瓜世界,回到真正属于你的地方吗”
透过马克西姆夫人的肩膀,妮卡看到那位女护工隔着玻璃正在大幅度地挥手。女人听不到她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妮卡知道她希望她拒绝,女护工希望她受到心理治疗。
可是,奥布林没有死。
妮卡不相信人类能保护得了她,只要他活着,她就一天都逃脱不掉。
她要离开这里,远远地走,再也不回来,就像是她的母亲一样。
妮卡收回目光,她看向女校长,小小地点了点头。
于是,在十一岁的那一年,妮卡顶着漂亮可爱的面庞,深藏着尽是伤疤的心,随着奥利姆马克西姆夫人一起踏上了魔法世界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