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便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她走时的样子,只是脑海里总是浮现她方才有些震惊的神色,叫他对这场宴会愈发不耐烦了。
季听板着脸往凤栖宫走,还未等到门前翠儿便急忙迎了上来“娘娘,那位小王子并未离宫。”
“没有离开吗”季听蹙眉同她一起往殿内走。
翠儿点了点头“他们住得太远,来宫里时又没带太多侍卫,不好把小王子带出去,只能先安置在太和殿了。”
这些人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所以自然没带太多精锐,否则来一个折一个,到最后都是他们的损失,所以没来太多人一事,季听也算理解。
“住在太和殿便住在太和殿吧,明日等小王子醒了,直接送他们出宫便是,不必再让他们见陛下。”太和殿离这边十分远,加上小王子身上还有药,她倒是不怎么担心。
翠儿屈膝称是,等起身时便看到季听要往寝殿去,急忙叫住了她“娘娘,陛下的长寿面您还没做呢。”
季听顿了一下,想到他收下那张药方后突然对自己冷落起来,从刚才就积攒起来的怒气突然爆发了“不做了,让他去吃药方做的吧。”
“什么药方”翠儿一脸不解。
季听顿了一下,一脸不高兴的往小厨房走去“没什么,去做饭。”算了,仔细想想他忍受失眠之苦这么久了,突然有了可以治愈的药方,自己刚才却总说些诋毁的话,他应该是不高兴了。
是她不对,什么事都敢开玩笑,他发脾气也是正常,既然是自己错了,那自然是要认错的,等会儿多做些吃食讨好一下吧。毕竟她现在可不是暴君唯一的小宝贝了,自然不能跟之前一样有恃无恐,还是得尽可能的讨好他才行。
她不仅要给他做长寿面,还要做出一碗最好吃的长寿面,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的不可替代性,免得他有了新药忘了旧药。季听抱着雄心壮志,开始第一次做面条了。
然后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做出一碗大碗宽面。
“娘娘,这个怎么跟奴婢平日里见的长寿面不太一样呢”翠儿艰难的提问。
季听沉默一瞬,看着有成人拇指那么宽的面条,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本宫娘家那边就是这么做的,平日里的长寿面都只有长度没有宽度,可本宫这碗却长度宽度都有,才是代表了生命的意义。”
“那这生命是什么意义”翠儿依然不解。
季听斜她一眼“当然是又要活得久又要活得有趣了。”
那陛下可不是活得有趣的人。翠儿只敢在心里叨叨一句,面上却奉承“娘娘说得对,这面还真是寓意十足呢。”
季听轻哼一声,目光落在碗上后又很快别开了,对这碗面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面条其实没什么难的,可难的是一根面条要完全不断,她之前做了几次都失败了,不是切的时候就断了,就是煮进锅里又断了,最后无奈只好做成宽面,这样才算勉强成一根完整的。
“就这吧,应该挺好吃的。”不知是不是自我安慰,季听小声嘀咕一句。
翠儿听到她的话乐了“娘娘别担心,哪怕您做焦了做糊了,陛下也会觉得好吃,谁叫陛下宠娘娘呢,就愿意吃娘娘做的东西。”
“油嘴滑舌。”季听嗔怪的看她一眼,面色倒是好了许多。也是,她厨艺一向不算好,可申屠川却每回都特别捧场,哪怕是生他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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