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快速鼓起嫩黄色的焦圈,微颤颤的抖动,蛋香顺着北风飘悠。
鱼阿蔻闻到这股蛋香,想到以后每天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美滋滋的哼着小曲。
刚把床铺好的鱼奶奶,被这股香味激得腹中响如雷。
再没心情收拾东西,摁着瘪瘪的肚子踏过门槛。
家里又没铁锅,蔻囡咋炒的鸡蛋
待看到正端着锹柄,往碗里倒鸡蛋的鱼阿蔻。
笑的直不起腰,抹着眼角渗出的泪,“蔻囡你这脑袋瓜子咋长得这也行”
鱼阿蔻端着碗中的鸡蛋献宝,“奶奶,这比家里的铁锅炒出来的还好。”
鱼奶奶打眼一瞧,确实炒的好,油灿灿的炒鸡蛋蓬松嫩弹,因火候的不同,呈金黄橘红两色,散发着浓郁的蛋香。
“你这没少放油吧”
鱼阿蔻眯着眼笑,“奶,放心吧,以后孙女天天让你吃好的。”
鱼奶奶端着蛋碗进屋,“我信我家蔻囡说的话。”
鱼阿蔻用个托盘把做好的虎皮青椒、饼子汤一起端进房间。
祖孙俩终于吃到了迟来的午晚饭,也是新家的第一顿饭。
两人吃的心满意足。
烤好的杂粮面饼,两面焦黄,鼓着面皮泡,散发着浓郁的烤面食香。
面饼切开口,把泛着皱纹的虎皮青椒和嫩黄的鸡蛋塞进去,做成蛋夹馍。
一口咬下去,筋道酥脆的饼香,裹着鲜辣、蛋香席卷整个口腔。
待辣的张嘴吸着气之时,再喝口热乎乎的酸豆角汤,热气激着辣气,辣觉更重三分,让人头皮瞬间崩紧、大脑短暂空白。
回过神后,不禁发出满足的喟叹。
简单的洗漱后,祖孙俩头挨着头躺在一起。
人吃饱就想睡觉,鱼阿蔻打了个哈欠。
鱼奶奶起身下床,在堆着杂物的地上翻找着东西。
鱼阿蔻睡眼惺忪的探出上半身,“奶奶你找什么”
“找点东西,”鱼奶奶回头,“你快盖好被子躺下去。”
鱼阿蔻哈欠连天,“奶奶明天再找吧”
鱼奶奶不回答,拎着个小包袱上床。
鱼阿蔻连忙用被子包住奶奶。
鱼奶奶把包袱摊开在被面上,包袱内的金白色在烛光下,光泽闪动。
里面不仅有金镯子、袁老头,还有两条小金鱼。
鱼阿蔻困意顿消,满目惊愕。
“奶奶,你不是都分了吗怎么还有”
鱼奶奶抿嘴,笑的十分自得,“我分的是明面上的,这些东西我捂了几十年,连你死去的爷爷都不知道。”
鱼阿蔻张口结舌,“可奶你不是说咱老鱼家八辈贫农你哪儿来的这些东西”
“你们老鱼家穷,我们宋家可不穷,”鱼奶奶点着孙女的额头,“这都是我的陪嫁,我娘以前是大户人家的丫鬟,看的事多想的也就多,给我嫁妆时给了明暗两份,这是暗地里的那份。”
“别看就就几件东西,可哪一件拿出来,都比今儿分的那些加起来值钱。”
鱼阿蔻看着指粗的金镯子,深以为然。
鱼奶奶把包袱塞给小孙女,“这些都给你,你当嫁妆也行,拿去干别的也行,给了你的就你做主,你过几天拿块银元去城里换点钱,给家里添点东西。”
“我才不拿去换,”鱼阿蔻财迷的搂着小包袱,“我要留着当传家宝,添东西我有别的办法。”
鱼奶奶滑向被窝,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