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脚步声。
看来走不成了,鱼阿蔻当即转身往原地走,还没坐下来,庙外就窜进来个人。
“发生什么事了彩霞你怎么叫的这么惨是不是鱼阿阿阿蔻你怎么醒了”
“苟哥,我的眼我的脚”
鱼阿蔻看了眼惊愕的双眼脱窗的狗东西,便将视线移到随后进来的钱娥和三个二流子身上,眼睛微弯。
原来他们就是劳彩霞的同伙,现在她选第二条,只要拖一会时间恢复力气就好。
二流子们看着背着月光而站,面色冷冷清清的鱼阿蔻,惊得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个鸭蛋,脚抬在半空中落不下来,钱娥真的没骗他们,真的是个狐狸精样的女人,他们有艳福了
钱娥同样愣了下,随之呵斥,“愣着干嘛还不把她绑起来。”
苟冬席看二流子们留着哈喇子看着鱼阿蔻发呆,只好抽出腰带,上前将鱼阿蔻双手背在背后绑了起来。
鱼阿蔻任他绑,脚下则左脚用力蹍着右脚,以疼痛刺激自己压下脑子的昏沉感。
钱娥想到接下来就能把仇恨加倍报复回去,全身血液都激动的颤栗起来,顿觉她往日被仇恨简煎熬的那些日夜都值了,果然压抑的越狠发泄出来时就越爽,想到鱼阿蔻等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模样,仰头发出刺耳的笑声。
“鱼阿蔻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鱼阿蔻活动了下手指见存了点力气,嘴角微微勾起,她如今状态不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晕过去,她没空听钱娥的长篇大论,必须激怒她,让她先动手打自己,只要自己受了伤,那自己就是正当防卫。
当即歪着头疑惑的问“你是谁”
钱娥的笑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望着她,随后状若疯妇的冲过来,将花白的头发拨开,扭曲着五官尖声质问“你个小j人竟然不记得我是谁你把我害到这般田地,你竟然敢不记得我是谁你给我张大眼睛看看”
鱼阿蔻假装认真的看着她的脸,点着小脑袋恍然道“我认出来了,你是钱主任”
钱娥猛然听到这个称呼,脸上不自觉的带出笑。
“的外婆吧”鱼阿蔻故作傻白甜的问好,“钱主任的外婆好,你长得可真不显老,按年龄算应该有80了,可看起来只像70多岁的样子,对了钱主任还好吗我十分想念她呢,听说她是辞职离开学校的,大家怎么挽留都挽留不住,果然主任就是主任,思想觉悟非我们一般人可比。”
这些话如巨大的巴掌,掌掌扇在钱娥的脸上。
钱娥听的笑容碎裂,一股血液直冲脑门,推倒鱼阿蔻,拽着她的头发就想往地上撞,再即将碰到地面时又生生忍住。
她不能打鱼阿蔻,免得鱼阿蔻破罐子破摔去报j,到时验出伤了她跑不掉,而自己不打的话,到时她请的二流子回了原居住地,再给苟冬席一笔钱封口,就算鱼阿蔻去报j,没证据没人证的情况下,只凭她的空嘴白舌,jc也没法定自己的罪。
钱娥扭曲着五官,强迫自己松开手。
鱼阿蔻不解她为什么又停下了手,捏着手指感觉力气恢复了三成,垂眸决定再加把火。
更加傻白甜式的说“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是钱主任的母亲,也对,钱主任都那么显老,她外婆又怎么会显年轻呢听说钱主任就是因为太显老又长得丑,所以才那么仇视结过婚的女老师们,她该不会是嫉妒女老师们有丈夫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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