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归声音僵硬的道“谢谢,辛苦了。”
米被煮开了花的白粥微甜,入口绵软粘稠入口既化;菇酱鲜香略咸,与粥是绝配,十分适合他的口味。
但前提是面前没有摆着酸辣粉,空气里没有便飘着浓浓的酸辣香,更没有人唆粉唆的一脸满足。
红彤彤的汤底里浮着深褐色的红薯粉,粉上堆着红色的花生、深绿的酸豆角、金黄的肉沫,夹粉时,粉在筷子上微微颤颤的弹跳,只凭肉眼,就能看出薯粉弹性十足。
他总算知道鱼阿蔻为什么带了那么多的行李,原来都是吃的。
凌北归喉结极速滚动,暼一眼红薯粉喝一口粥,一碗粥喝下去不近没饱,反而更饿。
吃饱了的鱼阿蔻捧着肚子满足的喟叹,好满足呀。
起身收碗时问“还需要别的吗”
凌北归垂眸,“不需要了,谢谢。”
鱼阿蔻去到厨房见大家把粥喝净,开心的洗漱好自己和女人们聊了会天后回房睡觉。
躺在柔软的床上蹭了蹭被子,眯起眼小声的咕哝“好舒服,要是我会做浴桶就好了”
尾音消失在睡梦中。
凌北归眼睛闪了闪,无声的出了门,找了半天没找到任何工具,只好无奈的回房,路过客厅时听到隔壁传来的啜泣声,脚步顿了下装没听到的回房。
女人们并不是伤心的哭,而是感动。
躺在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被子里,她们想起了意识昏沉之际,有个清澈的女声对她们说我们回家,回家后洗个热水澡喝完粥在充满阳光的被子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醒来会发现这是场噩梦。
她们还没回家就已经享受这种待遇,哪怕睡醒发现这不是场噩梦,她们也不怕了。
因为有人捧着一颗真心对她们。
凌北归一夜浅眠,天将破晓时去了城里的邮电局打了通电话。
谈话的内容谁也不知,只是他从话亭出来后,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鱼阿蔻睡了个美美的觉,起床后发现女同志们已经做好了早饭。
而燕子等人看她醒来忙围上来,叽叽喳喳的说她们已经去过一次地窖,挑了最臭的粪泼的,而杨大刚等人被她们泼的有多惨。
鱼阿蔻看着激动的她们,微笑着鼓励。
女人们被鼓励的怕意一点点退却,取而代之的战意。
凌北归喝粥时,不露声色的皱了下眉,快速喝完便开始给女同志们做心理辅导。
鱼阿蔻闲着无聊,便自己给自己出题做。
毕竟唯一做饭的活都被刘美等人抢了,若不是她坚定的拒绝,她的衣服她们都会抢走洗。
时间快速滑过去三天。
这天早晨,凌北归看着碗里断成几节的面条说“可以通知jc来接人了。”
鱼阿蔻想了想说“她们好像是好了,现在她们提到杨大刚等人不仅不怕,反而会兴奋能泼他们,不过不要再多观察两天吗”
“恩,”凌北归语气笃定,“如今这个状态正好。”
鱼阿蔻点头,“那我等会去城里,你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吗”
“没有。”
鱼阿蔻去城里买完东西通知jc,jc们一听女同志们心病好了,当即高兴的来开着卡车来接人。
燕子等人泪水涟涟的道谢,“谢谢你们,谢谢”
“不必说谢,”鱼阿蔻一一拥抱过众人,“我只愿你们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幸福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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