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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十四(第3/6页)
    得因喝了风和笑而口干舌燥,刚想说不玩了回去,眼帘内就多出一个水壶。

    顺着水壶看到的是凌北归温柔的面容。

    接过水壶好奇的问“你从哪拿出来的刚才都没见到你带水壶。”

    凌北归“先前放在衣服内层保温。”

    鱼阿蔻喝了口温度刚刚好的白水,眯着眼感叹,“你真的好贴心呀,有你在身边好幸福。”

    扑通扑通。

    凌北归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昨晚上那股燥意也死灰复燃,悄悄的爬上了他的耳后。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这句话。

    鱼阿蔻喝完水提议回家,“我们回去吧你耳廓被冻的好红。”

    凌北归闻言觉得自己的耳朵与面部更烫了,烫的好似轻轻一划,里面就能喷出汩汩的岩浆。

    清了清带着干意的嗓子,“我不冷,耳廓红是接触到低温的正常生理现象,你不用管它继续玩。”

    鱼阿蔻摇头,凌北归腿还伤着呢,站太久他会累。

    “不啦,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凌北归仔细观察她的表情,见她是真的不想玩了,便拿着木板回家。

    到家后,鱼阿蔻翻包袱找冬瓜酱做松子酥,没想到冬瓜酱没找到,反而翻出一个小瓶子。

    摇晃着瓶子内的淡黄色的膏体疑惑,这是什么

    拧开盖子后,浓郁的异香扑面而来。

    鱼阿蔻脑内灵光一闪,这个香味是可以治烫伤的獾子油。

    时日隔了太久,她都忘了自己有这个东西了。

    肯定是奶奶给她装各种酱的时候装进去的。

    当下拿着獾子油去找凌北归。

    “这个是獾子油,据我奶奶说治烫伤很好,你要不要试试”

    凌北归放下手中的书,“好。”

    鱼阿蔻放下獾子油把空间留给他,自己则去找冬瓜酱。

    凌北归注视着獾油,嘴巴一点点咧大。

    鱼阿蔻弄好饼胚时才想起松子还在房内。

    觉得过了这么大一会凌北归应该上完药了,便敲过门进去。

    没成想他这会还在用纱布沾着獾油往腿上涂。

    鱼阿蔻扫了一眼就明白了,卫生所的医生之前给他开的药类似狗皮膏药,用火烤热药膏边缘贴在腿上就好。

    但獾油得一点点的往伤口上涂,而他的腿前后都是烫伤,涂到腿后时身子和腿都得扭成奇怪的角度,自然涂的慢,恐怕就算涂的慢也不一定能涂均匀。

    走进半步说“我能帮你涂吗”

    凌北归上药的手顿时一抖,纱布重重杵在伤口上,带的腿部抽动了一下。

    鱼阿蔻望着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还在出神的凌北归,额头滑过黑线。

    洗净后手说“我来吧。”

    从他手中拿过纱布,右手拿着纱布,左手抓着他腿部完好的地方准备涂獾油,没想到手刚碰到腿部,掌下就感觉到腿部肌肉重重的弹跳了一下。

    以为是自己的手冰到了他,忙道歉,“抱歉,我手有点冰。”

    凌北归侧头望着墙壁,露出充血呈艳红色的耳廓,声音沙哑的说“不、不是你的手冰。”

    鱼阿蔻搓热自己的手后,弯下腰开始给伤口涂獾子油。

    只是很奇怪的是,自己的手不冰了,动作亦放到最轻,怎么他腿部的肌肉抖的越来越快而且腿部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难道是自己没注意到碰到他的伤口了

    当下把动作放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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