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鱼阿蔻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凌北归忙问。
鱼阿蔻揉眼,“树枝上的雪团被风吹落砸了我满头,雪里的尘粒顺着雪水流到了我眼里。”
“不能揉,会把尘粒揉的更深。”凌北归掏出手帕,“仰头让我看看。”
鱼阿蔻依言照行。
走在前方的鱼奶奶耳尖的听到小孙女的声音,回头看到了特别美的一幕。
开的如火如荼的冬樱花树下的白雪地上,一男一女面对面的站着,一袭红衣娇俏的少女微仰起脸,长身鹤立的黑衣青年垂首捧着少女的脸,侧颜满是温柔。
微风佛过,火红的樱花瓣从树上飘了下来,落在两人的身上、地上。
鱼奶奶激动的一把扯过孟加,“快拍下来拍下来。”
凌北归忍着因两张脸离得近而血脉偾张的颤栗酥涨感,沙哑着嗓音问“我帮你吹掉好不好”
鱼阿蔻被声音激的耳后窜上了麻意,脸上腾起热气,睫毛簇簇抖动。
“好。”
凌北归红着耳廓贴近。
鱼河回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惊的的一蹦三丈高,“凌北归你住手不对你住嘴”
飞奔过来推开凌北归,怒目而喝,“你想干嘛”
鱼阿蔻被吓得猛惊的猛眨了下眼,随之就觉得尘粒进入了下眼敛,忙拉着鱼河的胳膊问“你带水没我眼睛进沙子了。”
“哦哦,带了带了,”鱼河忙从身上取下水壶,倒了一瓶盖水递过去,“阿蔻我帮你冲吧”
“好。”
凌北归看到壶里飘出的虚渺白气,冷着脸从鱼河手中夺过水壶瓶盖。
鱼河刚要发飙,看到他吹着盖子中的水怔住,待再看到他倾斜瓶盖倒出水以指试水温时,突然明白了奶奶为什么说他眼里心里都是阿蔻了。
鱼奶奶看到这笑,“河娃现在应该不会捣乱了,咱们先走吧。”
然而鱼奶奶失策了,鱼河虽懂,却不代表他不会捣乱。
于是接下来,鱼河不仅像个屏风似的挡在两人中间,凌北归去友谊商店买礼物时他更是处处唱反调。
凌北归微笑,“荣春膏滋润度高,适合鱼奶奶。”
鱼河瞥了一眼,“我奶不喜欢这个,这东西不顶吃不顶喝的不适合我们这种朴实的人家。”
凌北归好脾气的的说“那换营养粉。”
鱼河双臂环胸鄙夷,“你缺心眼我奶没病没灾的喝这个干啥你见过谁大过年的送人家药你这不是咒我奶身体不好吗”
“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凌北归面上带出难堪,“我再去别处看看。”转身时唇角勾起。
鱼河望着他的背影得意的哼了一声,结果一扭头对上了鱼阿蔻面无表情的小脸,不禁心虚起来,“怎么了”
鱼阿蔻冷着小脸,“他在给奶奶买新年礼物,而且是很用心的在挑,可你不仅不心怀感激反而处处用话语践踏别人的心意,小河你为什么看他这么不爽”
她想破了头都想不出理由,毕竟两人之间又没过节,不然小河早就和凌北归闹起来了,难道说他到了叛逆期也不可能呀,毕竟奶奶会抽的他不敢叛逆。
鱼河心里咯噔一声,坏了,阿蔻生气了,都怪自己太得意忘形,垂着头以脚尖搓地,半真半假的说“他明明是个陌生人,可大家都喜欢他,特别是你,跟他关系特别好,比跟我的关系都好。”
鱼阿蔻原来是吃醋。
当下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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