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临走的时候,他没跟唐卡告别,因为不知道怎么讲。
总不能说我想体验一下贫穷的滋味吧感觉太欠抽了。
所以思来想去,他就什么都没留。
正当肖也想得出神时,敲门声就响了。
肖也瞥了眼木门,没理会。
敲门声越来越大,最后干脆用掌拍。
“开门,是我”一个男声说。
这次不是刘寡妇,而是甘不知。
甘不知是个弃儿,一只手有毛病,只有个肉拳没有五根手指头。
因为天生畸形,所以当年被扔在路边。
有老太太可怜他,便把孩子捡了回来。
不知道出生年月,也不知道父母是谁,于是便跟着老太太姓甘,取名为不知。
他今年大概三十出头,长得身板很结实。
别看甘不知一只手方便,干起活来却很麻利,不管是上山打猎、下山捞鱼,都比普通人厉害。
前几年,他跟人出海,跑过很多个国家,塑料英语和日本话都能来上几句,算是这里的能人了。
因为老太太病重,不愿意离开故土,所以他便专程赶回来照顾。
作为两个知识分子,甘不知对肖也会有种惺惺相惜的亲近感,所以隔三差五就找他聊天喝酒。
知道不是刘寡妇,肖也就松了口气。
他去开门拿掉门挡插销,让对方进来。
甘不知手里端了个锅,下面拎着个袋子。
“这是什么”肖也问。
“打了只兔子,刚好可以拿来佐酒”甘不知说。
他把茶壶撤掉,直接把锅放在肖也的煤炉上。
见肖也准备关门,他连忙阻止。
“干嘛呢把被子拿进来”甘不知说。
肖也往外面一看,见一块花布被单,兜了条厚被子,就搁在走廊下面。
刘寡妇喜欢涂脂抹粉,所以老大远就能闻着香气。
“放那儿吧”肖也淡淡道。
甘不知没理他,兀自出去把被子拎了进来,搁在角落椅子上。
“刘桂枝送来的吧”甘不知目光灼灼道。
“嗯。”肖也应了一声。
“你咋没让他进来呢”他好奇道。
“我有女朋友。”肖也说。
“这有什么关系啊她没在这,又没开天眼送上门的便宜都不占,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别看她那样,平日里可不好上每次见到我,都拉着个脸,出钱都不给好脸色”甘不知一脸匪夷所思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肖也没理他,也没解释。
不管是女人还是物质方面,他都是宁缺毋滥。
一个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身体,那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就着红烧兔肉,两人开始喝酒。
高粱酿的土酒,味道冲鼻又霸道,肖也今天心情不太好,也就闷声多喝了两杯。
“你总说自己有女朋友,你女朋友啥样啊”甘不知问。
“还好。”肖也说。
“你跟她分手了,所以才跑到我们这里来”甘不知好奇。
“算是吧”肖也说。
“你们处了几年”
“很多年。”
“那怎么还能分了呢她出轨了,看上别的男人了又或者说是你好像可能性不大。”甘不知自行猜测说。
“都不是,我们只是观念不合而已。”肖也平静道。
“只是因为这样”甘不知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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