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揍了先挂了,哥,那哥们儿不想去医院,我去楼下给他买点药涂一涂。”
“”
周复又看了眼表叔。
表叔盯着车前窗,沉默了一会儿,电话挂了,他才说“打回去,问周齐,酒店在哪。”
周齐刚刚洗完手,电话又响了。
还是他哥。
“干嘛啊”
“你现在在在哪家宾馆”
“好像在太和路上吧,那个叫六芒星的酒吧的东边。”
“房间号呢”
“6111你要来找我”
这次对面挂了。
到6111,去前台取了备用房卡很巧,这酒店是周家的产业。
推门进去,拐角,到卧房。
周复看见床上有个男人,已经昏过去了,上身没穿衣服,脸上倒是干干净净,身上被揍得一片淤青。
他的弟弟,蹲在床边,望着一塑料袋刚买回来的碘酒纱布直叹气。
周齐听见有人进来了,愣了下,往拐角处瞧。
然后他看见了周复。
还看见了傅明贽。
傅明贽停在拐角,没再向前,冷淡地望他。
周复蹙了蹙眉,走过来,看了看苦哈哈的弟弟,又看了看那个被打了一顿的oga,一时找不着话说,就问“到底怎么回事”
周齐“不是说过了吗,我把人打了。”
“他到发情期,你就打他”
“不是,是他骚扰我。非得要我标记他,我让他去找别人,他就拉着我不让我走。”周齐想了想,用了个比喻,“比老年人保健品推销还烦人。”
周复“”
傅明贽慢慢地才走过来,简单地打量了一下床上的oga。
事实应该没有周齐说得那么简单
oga发情期的信息素强度,对aha的吸引力可以说是致命的。
傅明贽在那个oga后脖颈左侧,看见了一个很深的咬痕,甚至还在渗血。
他低了低眼,注视着周齐,问“所以你给他做了临时标记”
周齐皱眉,抬眼“我咬的不是左边吗”
“是左边。”傅明贽轻笑了声,“但临时标记需要咬在右侧。所以你记错了。”
“没记错啊。”周齐眉毛皱得更深了,“咬右边是临时标记,咬左边不就是疼吗”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看傅明贽,“说第三遍了,我把这哥们儿给打了一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