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插着的金玉步摇微微晃动,一身打扮虽算不上华丽,但也有着十足的雍容和华贵。林羽泽曾道她是纯白的芍药,如今变成了香浓的牡丹。
当初那双圆钝的杏眼,里面透出的不再是温和与单纯,锐利和城府杂糅在其中,如同以为可清澈见底的一弯湖水底下,藏着幽深的寒潭。
小五仁进来后,完全没有了刚刚在林羽泽面前的嚣张气焰,低着头怯生生得走到余容面前。
“长公主是你的长姊,你应恭敬待她,母妃教你的规矩,全然忘了是不是”
小五仁小声道“莫璃没有忘。”
“那你又是如何做的”
小五仁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母妃,余容严厉得看着她,小五仁又急忙底下头去。
余容一言不发得看着她,直到小五仁小肩膀一抽一抽得,泪珠子一颗一颗掉在地上。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不忍心看她这么哭。余容把她拉过来,用手绢替她擦了像花猫一般的脸,又把乱糟糟的头发重新梳好。
小五仁心中一松,扑到余容怀中,哇哇哭了起来。
余容拍着她的背部,“真是的,明明是你把人的头打破了,怎么最委屈得还是成了你。”
小五仁哭了半响才哭够,在余容怀里闷声闷气的道
“母妃,莫珺她对您不敬,她说您,说您”
“说什么了”余容不疾不徐得拍着她的背悠悠问道。
小五仁犹犹豫豫得,还是说了出来
“她说您是妖孽,祸乱后宫,迷惑父”
小五仁说不下去了,父皇和母妃都是她心中山一般高大的人,是她最最敬重珍惜的人,怎能容忍她人污蔑。
别人骂母妃,她心中难过,只得用打架来宣泄,莫珺长她六岁,她打不过,就只能借助外物。
余容脸上别有意味得笑了下,道
“璃儿,别人欺负你,可不该用这样的法子还回去。”
“母妃不怪儿臣么”小五仁抬起小脸看着余容道
余容拍拍她“不怪。”
小五仁刚刚还垮着的脸立马破涕为笑,抱着余容撒娇道
“母妃最好了。”
然而余容的一句话直接把她从云端直接劈了下来。
“去把今日夫子教得功课抄十遍拿过来,抄不完五日内不准吃糕点。”
小五仁哭丧着脸走了,心中默默道还是父皇好
凤仪宫内。
长公主受了伤,又是在脸上,皇后看了气得不行。
“什么人教出什么孩子嚣张跋扈平日里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珺儿还要受她们的气”
皇后的贴身宫女清儿劝道
“皇后娘娘,您消消气,长公主平时最孝敬您,生怕惹您生气让您失望。这要是长公主听到了,该自责了。”
不一会儿,太监来报说林羽泽来了。
皇后出去迎她,林羽泽道
“我去看看珺儿。”
后殿里,莫珺坐在凳子上,宫女正在给她清理伤口。见到林羽泽来了,就要起身行礼。
按住她的肩膀,林羽泽道
“不必行礼了,好好坐着。”
皇后看着孩子额头现在红肿一了大块,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再过十日,就是莫珺的笄礼,如今这般,还如何在百官宗亲面前露脸”
在这里,女子十六岁笄礼,男子十八岁冠礼。
“不用担心,这是治擦伤的药,比太医院的好用。”林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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