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不远,他走过去,对着一红一蓝两个按钮,思考陆沨喜欢喝热水还是凉水。
很快,他就按下了代表凉水的蓝色按钮,这里没有冰水,不然他肯定要给陆沨接冰的。
接好以后,他抱着水杯,想着还要继续面对陆沨,怀着沉重的心情一步步走回房间。
审判者深夜帮他拎东西上楼,竟然是为了过来喝一杯水,难道他在外巡防一晚上,口渴了吗
这种经历,等他明天告诉肖老板,以肖老板那个只装了一件事情的脑子,一定又会说“他想和你上床。”
不对。
安折猛地顿住了脚步。
他忽然想起肖老板为什么把箱子留给他了。
因为明明靳森一直在黑市老老实实卖手机,却突然联系不到了,肖老板觉得事情有蹊跷,不能再把审判者的人偶带回店里。
他蹙了蹙眉,开始回想陆沨的一举一动。
审判庭的巡防都是成群出行的,像那次在黑市门口,陆沨就带了三个人,为什么现在却只有他一个还偏偏出现在了自家楼下
而且,陆沨这个人,好像有读心术一样,他以前有什么异常都会被发现,这次怎么根本没有问箱子里是什么
安折刚刚按在门把的手顿住了。
他觉得,审判者,可能,是来抓他的。
他迅速收手,拿出通讯器,ae77243,肖老板的号码。
通讯器的黑白电子屏幕上出现四个字“无法接听。”
安折心中警铃大作。
然而,就在这时,虚掩着的门内传来一道催命一样的冷冷声音“进来。”
安折心脏重重跳了好几下,深呼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只见陆沨还站在原来的位置,微微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旁边就是竖放的拉杆箱。
安折走了两步,把杯子递过去“上校,您的水。”
陆沨一动不动。
安折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缓缓、缓缓转头看向房间另一侧。
然后,和真正的陆沨对上了眼神。
陆沨坐在他的书桌前,双腿交叠,一个高高在上的坐姿,手中拿了一张纸,正抬头看向他。
安折知道了真正的绝望。
但此时此刻,他只能缓慢向前挪了两步,将杯子放在书桌上“您的水。”
陆沨拿起水杯,放在唇边轻轻啜了一口,然后微微蹙眉“凉的”
安折不想说话,他好像又做错了一件事。
就见陆沨将水杯重新放回桌上,纸张也放回桌上,看向他。
安折迅速认错“我错了。”
陆沨没说话,足足十秒钟之后,他才道“犯了什么罪”
安折“没有给上校接热水。”
陆沨淡淡道“冷水也可以。”
安折望着陆沨手里那张血淋淋写着“反对审判者暴行”的传单,心中又凉一分,道“参加非法游i行。”
陆沨“不至于。”
那完了。他可能犯的罪,就只剩下一个。
制作审判者的人偶应该是什么罪名
安折一边痛恨当时没有仔细看基地法律的自己,一边努力搜寻名词。人偶,用于那种不太好的用途的人偶
在楼下时,陆沨对乔西所说的那句话出现在了他脑海里,安折绝望道“猥亵罪”
就见陆沨眼里,有点似笑非笑的意思“看过基地法律么”
“没有。”
陆沨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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