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马上跑过来听候吩咐的秘书白晓道“把甜品店负责摆盘的人给我叫来。”
白晓答应着去了。很快,秦时月就来到了夏文真面前。
夏文真一见秦时月,就跟秦时月看见夏文真的名字一样,感到万里晴天一个大霹雳。
“怎么是你”他觉得完美形象距离自己更加遥远了。说好的要让她从世界上消失没做到,让她从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也没做到,这个讨厌的女人阴魂不散,竟然还出现在了自己的婚礼上
秦时月又看到这张阴暗僵硬的脸,一股恶意从内心深处升腾而起。光是看到夏文真三个字她就已经难以抑制厌恶之情了,现在看到了他本人,她那讨厌的心情直接从脸上破皮而出,直达夏文真心灵最深处。
她脸上那是什么表情厌烦嫌弃恶心恶心她见到我,竟敢觉得恶心
夏文真气疯了。他生平第一次从别人脸上读到这层意思,其他人对他就算不是欣赏和崇拜,至少也是敬畏。竟然有人感到恶心
“我是见过世面的人,我是见过世面的人。淡定,淡定”夏文真心里像念经一样,不断默念,让自己保持波澜不惊。
如果不是今天自己结婚,必须保持风度,他现在真想拎着秦时月的领子把她扔出去。
“哼哼,”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企图装作没有被秦时月影响到心情,“我问你,这桌子上的百合花是哪来的。”
秦时月见他眉头紧锁,嘴角强笑,上半截脸狂风暴雨,下半截脸和风旭日,怕不是被气得精神错乱了吧。
“我布置的啊。”
夏文真又从鼻子里笑了两声,他这回是真的又被气笑了。
“摆盘能用什么不能用什么,没人跟你说”
秦时月感到莫名其妙,但她偏要抢白夏文真,报自己一箭之仇。
“这些花都是我买的,算我请你客,恭贺你新婚之喜喽我花钱爱用什么用什么,你管不着”
夏文真气得朗爽一笑你不仅要膈应我,还专门自掏腰包膈应我,算你狠
“怎么哪儿都有你,你能不能马上从我眼皮底下消失,然后再也别出现”夏文真咬牙切齿问。
“你以为我愿意出现你能不能好好开你的公司,别到处乱晃,我还得养家糊口呢。”秦时月说痛快了扭身就走。这次她可得意极了,扳回一局,看那个夏文真脸上青绿紫黑这些不欢快的颜色来回切换,简直不要太爽
夏文真看着秦时月爱答不理,扭头就走的背影,气得眼前发黑七窍生烟。他转身立即吩咐白晓“你去问问多少钱,把钱还给她。然后赶紧把桌子上的花都拔干净密封起来扔出去。”
“是。”白晓头一次见夏文真这么沉不住气。他受了秦时月抢白甩脸色,就着急当着秦时月的面给颜色看,俨然是跟这个保洁员杠上了。她立即问现场保洁要了个白色透明大垃圾袋,沿着甜品台,把桌上的百合花一只一只全扔进垃圾袋里。
甜品店的店员们还在现场,见白晓在破坏他们刚刚布置好的甜品台都惊呆了。
秦时月又羞又气,却不敢说话。
“我们走吧,辛辛苦苦给他们布置了,说拆就拆,根本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店员们很不高兴。
“谁让人家是有钱人,不喜欢没追究就不错了。”还有人嘴里酸溜溜的。
大家也没了继续拍照的兴致,毕竟辛辛苦苦做好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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