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么针对你,是因为她心悦你的未婚夫,也就是褚家那位小将军。”
褚观息的父亲是当朝大将军,他的母亲也是巾帼英雄,他就是在战场上出生的,从小跟着父母在边境生活,年纪轻轻就立下了不少功绩,再加上长的又不差,很多人都羡慕宛昭歌有这门婚事。
“那怪不得了。”宛昭歌若有所思。
“你那未婚夫快要回永荆城了,你就没什么想法你也十五了,这回回来,很可能就是跟你完婚的。”
宛昭歌叹了口气,“能有什么想法,我又不想嫁给他。”
“为何这桩婚事是先皇后为你定下的,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退的。”江静之声音温婉,缓缓道,“嫁给他,你也许可以跟着他四处去看看,不必拘在深闺之中,说不定也是好事一桩。”
两人自入学就成为了好友,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江静之自然知道宛昭歌的性情,她定是不喜欢被拘在后院里,跟一大堆女人勾心斗角过完一生的。
宛昭歌摇头,“静之,我不想把我的未来压在这些说不定和可能上,靠别人,倒不如靠自己来的实在。”
真要靠也是靠那些靠得住的人才行,褚家,褚观息,都是靠不住的。
当年她母后离世后,褚家对她不闻不问,显然是有些嫌弃她的可他们不想想,这桩婚事难道不是他们当年在她母后那儿谋求来的吗也就是后来她的神童、才女名声传开后,褚家对她才好了些,时常来嘘寒问暖。
都以为她年纪小不记事,可她都记得很清楚,褚家前后态度之反差,让她很难心生好感。
宛昭歌看了一眼好友,眼波流动,看向别处,小声道,“再说了,我也不喜欢褚观息那个闷葫芦。”
“咦”江静之见她耳尖泛红,揶揄一笑,“我们五公主莫不是有了心上人”
可她们二人向来形影不离,她也没见宛昭歌跟哪个男子走的近。
宛昭歌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正好此时教导他们骑射的师傅到了,宛昭歌对江静之眨眨眼,没再说话。
“这堂课,是一次小测”
许多不擅武课的学子开始哀嚎。
但他们哀嚎也改变不了结果,只能硬着头皮上。
林师傅宣布完规则,看向宛昭歌,冷毅的面庞有所柔和,“五公主先来,为大家开个好头。”
六公主在一旁暗自生气。
无论是上文课的夫子,还是武课的师傅,对宛昭歌都是和颜悦色,喜爱有加,真是令人感到不快。
不过想到一会儿的安排,她又笑了,睨了一眼宛昭歌。
宛昭歌毫无所觉,对林师傅行了一礼,“是。”
她利落的翻身上马,马儿撒开蹄子往前跑。
她侧过身,在马上拉开弓,瞄准远处与跑马方向平行的靶子,微风拂过她脸庞的发丝,少女眼神坚毅,箭从她手中飞出,破开空气,发出清脆的响声,定定的插在远处靶子正红心处。
“好”
即便早就知道宛昭歌的厉害,但其他学子见她英姿飒爽,动作利落有力,还是忍不住鼓掌叫好。
一共有十个靶子,间隔不同,马上的少女箭无虚发,前九个靶子都正中红心,马蹄声还在,就剩最后一个靶子了。
就在她要放出箭时,突然她的马儿不知为何受了惊,撒开蹄子加快速度往前跑,宛昭歌差点被甩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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