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着才女的称号,武课更是常年霸据首位,可以说是文武双全,甚至许多男子都不如她。
幼时六公主就被她揍过一顿,那时六公主被打了之后去陛下那儿告状,但也没讨着好,只因宛昭歌平时聪颖乖巧,夫子们都向着她,为她说话,皇帝陛下也就没有对宛昭歌过多责怪,所以她们可不敢惹她。
六公主气恼不已,在后面摔起了东西。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当没看见。
六公主这是何必呢,无论在哪方面,她从小到大就没斗赢过五公主,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骑射课是大课,与其他几个班一起上,虽说一个班的人数不超过二十,但好几个班加在一起,人数也就多了,空旷的骑马场内已经来了不少学子,而他们不约而同的,视线都朝着某个方向望过去。
少女已经换下衣裙,换上了一身明艳的骑装,负手站在一旁,与人群隔开,颜色艳丽的骑装衬的她肤色更加白皙,她容貌姣好,一双美眸淡澈,恍若林间潺潺溪流,让人挪不开视线。
少女身后是翠绿的大树,鸟儿扑闪着翅膀在树梢停落,仿佛自成一幅恬静美丽的画。
宛昭歌早就对此类的注视视若无睹了。
“昭歌。”来人是廷尉大人的小女儿,江静之,也是宛昭歌在杲晖院中唯一的好友。
宛昭歌见到她,脸上淡淡的神色终于绷不住了,绽开了一个笑,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对她挤挤眼,“静之,你可算来了。”
虽然不在意那些视线,可一个人站在这里,没人说句话,也实在是煎熬。
江静之捂嘴一笑。
别人都只道被称作永荆第一才女的五公主性子清冷,不爱与人说话,却不知她其实古灵精怪的很,爱撒娇,又疲懒,想必若不是为了让她自己的处境好些,才不会那么用功读书在杲晖院大出风头呢。
想起方才听到的,江静之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她一番,脸上掩不住担忧,“听说六公主又找你麻烦了”
“别担心,我好着呢,没什么事。”她拍了拍江静之的手,“她在我这儿讨不了好,就是跟个苍蝇似的,整天嗡嗡嗡,怪烦的。你说她为何要如此针对我她可是盛宠在身的六公主殿下,何必跟我计较呢若是因为上一辈的恩怨,其实说不通,我母后去世时,她才多大一点。”
就连容贵妃,也是就在小时候暗地里给她使绊子,后来随着她在杲晖院名声大盛,让大家都想起先皇后还有一个亲女儿,更想起她虽不受宠,但依然是皇帝的嫡女,这些年很努力却始终没有坐上皇后位置的容贵妃就没敢再做什么了,平时当她是空气一般。
“你啊,小心被别人听去了,又要生事。”江静之无奈摇头。
也不知为何,明明幼年过的不算好,先皇后娘家没落,早就搬离了永荆城,皇帝亲爹又不在意她,甚至隐隐有些厌恶,别人有母亲、父亲兄长或是旁的亲人疼爱,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奶嬷嬷。
即便如此,她却依然长成了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什么都不在意,只要吃的好穿的好,便万事皆好,从不怨天尤人,性子活泼可爱,倒是难得。
“说起原因,我最近听来一个小道消息。”
宛昭歌来了兴趣,拉着她的手,“说来听听。”
江静之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六公主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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