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下,轻抚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声音低柔,“生气了”
见她不说话,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与她对视,“小昭歌没什么想问的”
宛昭歌鼓了鼓腮帮子,“我能有什么好问的。”
虽然一个人完完全全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怎么想都匪夷所思,可她偏偏能一下子就认出他,甚至还觉得这是很寻常的一件事情。
言禹捏捏她的脸,“好,你不问,我告诉你好不好不过你先把东西吃了,嗯”
宛昭歌哼哼两声,“还没洗漱呢。”
于是言禹又出去拿了东西进来伺候他家小公主洗漱。
宛昭歌奇怪道,“湘月他们呢”
言禹淡淡道,“在外面跪着。”
宛昭歌哦了一声,“跪了该一夜了,差不多了,让他们起来吧,不然谁服侍我”
“堂堂将军伺候我这么个不受宠的公主,我可受不起。”
不知为何,言禹想到她留给自己的那封“千字谴责书”,正色道,“不是有心瞒着你,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宛昭歌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嘟了嘟小嘴,低声道,“哪儿来的惊喜。”
言禹叫湘月他们起来后,进屋给小公主喂吃的。
“褚观息活不过二十岁,他注定要在不久前的那场战役中丢了性命,是以我跟他做了个交易。”
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言禹做起来格外的得心应手,而褚观息也没什么特别难的要求,只要他孝敬他的父母,不让他们伤心失望。
褚观息死后,言禹就接手了他的记忆和身份。
听他解释完,宛昭歌也恰好吃完了那碗粥,任他给自己擦了擦嘴,才问道,“你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依他的能力,直接把她带走也不是不行。
言禹但笑不语,抚了抚她的发顶。
她现在不明白,等日后想起来的时候自然会明白的。
如果他对她的事情过多的插手,那她此行就没有意义了。
再说,他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外来者,只有现在这样才能尽可能的减少这个世界的自然法则对他的排斥,而且这样也是最简便最快捷的方法,他为何不用
如不然,看着她嫁给被人想都别想。
宛昭歌转了转眼眸,唇角悄悄翘起,像只偷腥的猫儿,“你是不是心悦我”
言禹点了点她的鼻尖,轻笑,“是,养了这么久,可不就是为了这天”
宛昭歌耸了耸鼻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他握住她的左手,垂眸看了一眼,“还疼吗”
宛昭歌顺势往他怀里倒,用另一只手环住他,在他怀里蹭了蹭,撒娇道,“疼,可疼了。”
“娇气包。”
叩叩。
门被敲响两下,外面是湘月的声音。
“公主,二皇子、三皇子来了。”
宛昭歌这才坐正了,靠在枕头上,“让他们进来吧。”
人未到,声先到。
“五妹,你”
宛和麟说到一半,进来看见坐在床边的言禹,脸色十分精彩,“褚观息你怎么会在这里”
宛和覃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虽语气比起宛和麟的来说好上许多,但隐隐透着质问,“褚将军跟五公主独处一室,怕是不妥。”
“二皇子,三皇子。”
言禹站起来,淡淡的与他们打了声招呼,看了眼正对自己坏笑的宛昭歌,眼中泛开笑意,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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